他看起來很虛弱,但是依然保持聲音的平靜,有條有序的交代接下來的事情。
“等等首領我們現在還在和港口黑手黨作戰啊,為什么突然放棄租界的領地”
威爾遜聽到首領的話直接傻眼,手上用于記錄的鋼筆險些掉在地上。
“而且我們現在又聯合了羊”
碰
威爾遜的話還沒說完,gss首領暴躁的打斷了他,右手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寶貴的實木桌子,憤怒的冷斥
“聯合的又不是重力使中原中也我聯合一群毛都沒長齊還沒異能的小屁孩有什么用”
gss首領威廉簡直越想越生氣。
“他們要是沒殺死中原中也怎么辦我難道要指望一下他們那惡心的描邊槍法能幫我在對抗港口黑手黨的過程中取得勝利么”
“”
親信威爾遜徹底傻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首領的態度轉變這么大。
但是仔細想想,首領說的好像也沒有問題。
對啊。
雖然羊的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有把握可以殺了中原中也。
但是萬一他們失敗了呢
那中原中也就會變成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然后集中火力來揍gss。
“這本來就是一場賭局風險很大但是一旦勝利的話”威爾遜還是不死心,想要去勸勸首領威廉。
“如果勝利的話”
威廉不等威爾遜將話說完,直接面目冷峻的接了下來。
“港口黑手黨不僅不會有任何損失,還會歡天喜地的失去來自中原中也的壓力而我們會得到一群手榴彈保險環都不會拉的小崽子。”
威爾遜“”
“告訴我威爾遜,這群忘恩負義的小混蛋能背叛自己相處這么多年的同伴,難道他們就不會在我們和港口黑手黨對峙的時候,為了那個讓羊組織存活下來的可笑理由,趁我們睡覺的時候像殺豬一樣割了我們的喉嚨么”
gss首領威廉的右手顫抖的放在桌面上,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
“威爾遜,這個故事,我們從開頭就寫偏題了。”
等到親信威爾遜面如金紙的出去后,威廉終于渾身脫離,跌座在自己披著山羊皮的華麗座椅上。
他的右手抖的就像得了帕金森。
這不是因為他得了什么神經性疾病。
而是因為疼痛。
“嘶”
威廉木著臉,抬起自己剛剛一直隱藏在桌子下面的左手。
只見,在那青筋錯落的寬大手掌上,一只拆信用的鋒利小刀正狠狠的貫穿在威廉的左手手背上,殷紅的鮮血正源源不斷的從傷口涌現而出。
“啊啊”
金發男人趴在桌子上,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決絕的神色,直接將左手上的刀給拔了下來
啪嗒。
伴隨著銀刀掉落在地面上,穿著紅袍的芥川銀從門口走了進來。
“”
她在進門的時候卸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沒有表情的稚嫩面孔。
“不要抗拒這股疼痛,只有疼痛才能引起沙耶牁伽神的注視。”
芥川銀冷漠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痛苦的男人,沒有感情的說道。
“”
威廉“我有機會得到永生你沒有騙我,對么”
gss的首領眼神宛如財狼一般盯著芥川銀,完好的右手摸到了桌子的下方。
在那個地方,藏著一把左輪。
他隨時可以開木倉射殺芥川銀。
“為了你,我放棄了在在日本經營七八年的事業,未來還會放棄更多紅犬,你最好不要騙我。”
紅犬,便是芥川銀的化名。
如今威廉瓊斯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致,沒人知道如果此時芥川銀要是感露出嘲弄的表情威廉瓊斯會做出什么。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么”
芥川銀露出了一個微笑,游刃有余的說道。
“”
威廉瓊斯點了點頭。
他帶著芥川銀來到了一個漆黑的暗間。
在這里。
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五根正在燃燒的香薰蠟燭,而在供臺之上,擺放這一頭新鮮的牛心臟。
“為什么不用人我可不缺尸體。”
威廉瓊斯對宗教獻祭還是有那么一點點了解,他看了看臺子上的牛心臟,有些不解的問芥川銀。
“”
銀用有些少許凍瘡的手指輕輕的撫摸過牛心臟的紋路,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威廉。
“少問,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