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只眼把我從擂缽街給帶走了。
走得時候他還不忘叫人將門口拴著的兩條大狗塞進了這臺奧迪后備箱。
他在路上與我一同坐在車輛后座位上,一直在和我聊天;聊天的內容幾乎都是一些你的朋友去哪里了你一個人被丟在擂缽街會害怕么你和同伴的關系看上去不太好啊這種專門套話的內容。
不過他很快就失望了。
因為我就如同一個被嚇傻的腦癱一樣,坐在座位上不是在哭,就是在郁郁寡歡;無論他說什么,我都保持著那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迷離狀態,呆呆的盯著他,或是盯著窗外。
“”
一只眼和我聊了不到半個小時,他自己就感到了無趣,收起了臉上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冷漠的扭過頭在一邊玩起了手機,不再看我。
“把她帶到森先生那里。”
等穿越了橫濱租界到達了港口處后,一只眼先一步跳下了車子,臨走前他還去后備箱那邊看了一下兩條狗。
“汪”
結果一只眼剛命令下屬打開后備箱,哈士就咧著嘴汪的一聲,往一只眼的屁股上咬
“”
一只眼反應很快,皺著眉頭動作輕巧的往旁邊一跳,臉上的表情幾般變化,最后看著兩條狗的眼神更加嫌棄。
“狗就放在一樓吧,不要帶上去了。”
一只眼聲音平淡的同下屬交代。
剩下的兩個人扶著我的手,將腿軟的我從車子里面攙扶出來,帶著我往港口黑手黨大廈里面走。
來到電梯門口,電梯門剛打開,我就看到一臉沉思的中原中也,手里拿著一頂帽子,從電梯里慢悠悠的走出來。
在中原中也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身上穿著華美暖色和服,同樣橙色秀發的貌美女人。
那女人皮膚健康白皙,端麗的面孔上描繪著精致典雅的妝容;整個人的體型和姿態好似從平安京穿越而來的貴婦人,也像一副色澤鮮艷的彩畫,引得人想要細細品鑒。
好美的女士。
“”
中原中也抬頭一看到我,面部表情立馬變得僵硬而懵逼。
中原中也“”
我“”
“阿拉看來這位就是上江洲小姐了。”
他旁邊的女性倒是沒有什么意外的情緒,反而早已料到我的到來,禮貌的朝著我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笑容,聲音溫柔而親切。
“不不是”中原中也不干了。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了本應該在千里之外而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震驚而詭異。
“柚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你沒有和白瀨他們離開橫濱么”
“”我沒有回答,滿臉苦大仇深,用一種“懂得都懂”的眼神幽怨的看著他。
中原中也見狀一愣。
他立馬走上前,不善瞪了一眼扶著我手臂的兩個彪形壯漢,一把將我從他們身邊扯了出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白瀨他們呢”
中原中也緊張的問我。
我小小聲的回答“他們把我丟在擂缽街連夜跑了沒有回來找過我。”
事實上是我把他們連夜趕出家門,隨便含淚舔了他們的包。
“”
我的回答無疑是震碎了中原中也的三觀。
少年那雙鈷藍色的眼睛瞪的大大,滿臉的困惑與不敢置信,似乎沒想到白瀨他們能干出這么沒品的事情。
我只能說中原中也沒想到的還多著呢。
估計他還不知道白瀨這小子想拿涂了耗子藥的刀給他一波送走的事情。
算了,還是別讓他知道了,沒準能把他氣的狼哭鬼嚎。
“”
中原中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港口黑手黨大廈的環境,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僵硬與緊張,他似乎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尾崎小姐,為什么柚杏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