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在港口黑手黨里做了差不多兩個多星期的躺尸大神。
港口黑手黨是個神奇的地方,樓內咒靈哀嚎聲不斷,但是很快就沒了聲息,似乎是被什么不知名的東西抹殺。
在這期間,森鷗外很少讓我從樓上下來;我的所有活動基本上都是在港口黑手黨大廈103層進行。我也不用收拾衛生,不用做飯,到了飯點直接和本層的工作人員一起去吃集體餐。
說起我的工作問題。
我發現我的任務就是讓茶水間的熱水區保持正常運行狀態,同時偶爾還要檢查一下后勤區的茶包與咖啡以及酒品有沒有及時補充。
隨便把成品茶水和酒放在精致的托盤中,端到森鷗外的辦公桌上。
泡茶和倒酒的任務森鷗外并沒有交給我,甚至在我劃水檢查茶水后勤區的時候都會有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彪形大漢在旁邊像個死人一樣默不作聲的跟著我。
值得注意的是,森鷗外的口味挺刁。
茶只喝紅茶,三口之后就不喝了;酒只抿兩下,剩下的就可以準備倒洗手池里面。
這口味直接脫亞入歐,妥妥的人上人。
“柚杏醬這身裙子真漂亮呢,月白色的荷葉邊,小巧的泡泡袖;看來愛麗絲醬的眼光真不錯。”
森鷗外坐在辦公桌前,親切的夸獎我的衣著。
今天我例行給森鷗外當小二上茶,他在我來的兩分鐘前正在會見中原中也。
根據鴿子的視角,我能聽見他們在交談寶石走私非洲加工等話題。
根據上述結合內容,我拼湊出了一條從肯尼亞到橫濱租界港口的私人航線。
其實我本來想稍微下手一下。
森鷗外這段時間把我伺候的相當舒坦,我手都嫩了不少;所以我本來打算不過分的讓威廉瓊斯帶人撈一點油水。
但是一想到中原中也好不容易負責一個項目,出了點事情他那邊不好和森鷗外交代,所以我放棄了。
這邊剛到了我上茶的時間,森鷗外立馬讓中原中也沒事先走人。
很明顯,他并不希望我和中原中也過多接觸。
別說中原中也,這兩個星期見的全是森鷗外和他那些清潔人員親切的面孔,其他人都沒見過。
“謝謝首領大人,愛麗絲小姐的眼光真的很不錯。”
我抱著托盤,笑容滿面的回答。
我算是品出來了,我身上的幾套衣服百分之八十應該都是森鷗外指示愛麗絲去搞來的;從愛麗絲和我談話的細節來看,她其實對著裝沒有太大的興趣,勤奮的過來讓我換衣服也只不過是讓我在森鷗外面前賞心悅目一些。
“柚杏有沒有自己想要嘗試的衣服風格呢”
森鷗外似乎辦完了工,閑著沒事的在辦公桌面前刷起了平板,興致勃勃的詢問我。
他平時基本上不會和我有太多交流,我端茶過來的時候只會朝著我禮貌的笑一笑。
這還是森鷗外這兩個星期第一次同我主動交流。
他已經不滿足于給那個來歷不明的金發女孩換衣服了,徹底撕下來假面,將掌控芭比之手伸向了我。
你以為我會一臉羞澀的拒絕、來一句首領決定就好么
no。
“誒,我可以自己選衣服么”
我開心的看著森鷗外,一臉的期待,就差給他唱一首歡樂頌。
你要說到挑衣服,那我可就不困了。
“啊,當然哦女孩子也應該從小培養自己的穿衣風格呢。”森鷗外溫和親切的說道,紳士的將自己手上的平板輕輕的遞給了我。
我看到他將自己的雙手疊在了左臉頰邊,那張臉越看越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這種微妙的姿態,和愛麗絲有著非常詭異的重合。
但是兩個人一個黃種人,一個白種人,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
拿起平板,我看了一眼屏幕,發現森鷗外在瀏覽的衣服都是法國小眾品牌,顏色多數鮮紅通透,偏低齡化。
于是我眼睛眨也不眨,直接劃到了國際奢飾區,將選好的裙子展示給森鷗外看。
“首領大人,這件衣服好漂亮啊,我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