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羊愣了愣。
她并沒有說今天的餐品是自己準備的,少年卻直接點名夸獎她。
“辛苦您了。”
福澤諭吉早已司空見慣,朝著血羊禮貌的頷首。
咔
就在此時,門店的玻璃門打開了。
“”
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朝著門店的方向看了過去。
沒有意料之中的客人。
走進門的是一位穿著單薄衣裳的小孩子。
“”
那孩子的模樣讓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不約而同的愣了一下。
看模樣大概只有九、十歲,在這種秋天的時候,卻穿著白色老舊的單薄布衣,腳上的鞋子看上去又臟又破。
那是個男孩,瘦瘦小小,皮膚蠟黃;長著一頭稀疏的白發,臉上紫金色的大眼睛迷茫而朦朧。
他手上還提著一箱瓶裝牛奶,肩膀上挎著一個老舊的帆布包。
“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
血羊笑著離開了二人,朝著男孩走了過去,聲音溫柔而親切。
“”
男孩冷不丁看到了一個外國女性,有些被嚇到,往后退了一步。
“”
他茫然的環顧四周,聲音小的像貓兒的叫聲。
“院長在買面包,讓我看著牛奶”
男孩抬頭看著門店內音響的位置,那雙紫金色的瞳孔僵硬的盯著那個方向。
“我聽到了好聽的歌聲,就過來看看我給您添麻煩了么小姐”
說完,男孩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這個穿著紅色襯衫的金發女人。
血羊“”
女人微笑僵硬在臉上兩三秒。
隨后,她就好似是停滯的視頻終于繼續播放了一樣。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血羊低聲的問道。
“我叫中島敦。”
男孩回答。
金發女人聽完之后,憐愛的摸了摸孩子的頭發,輕輕的從他的手中接過那箱沉重的牛奶。
“你看起來冷壞了。”
血羊那張慘白的臉上綻放出親切溫暖的微笑,那張鮮紅的嘴唇劃出了一抹不容挑剔的弧度。
她死尸般冰冷的手輕輕的碰了碰中島敦的臉頰。
“我帶你去二樓不,三樓休息吧。”
血羊笑著說。
“樓上有香醇的奶茶,猩紅的櫻桃,還有熱騰騰的面包,整個房間都是小麥的芬芳你可以一邊坐在明亮的暖爐面前吃東西,一邊在身上裹著綿軟的毛毯。”
“”
中島敦聽著血羊的描述,眼睛都直了,他悄無聲息的握住了血羊那沒有溫度的手。
“和我走吧。”
血羊說道。
“等等”
血羊著旁若無人的行經終于遭到了制止。
剛剛上一秒還在座位上喝橙汁的少年,下一秒就站了起來;張開了自己那雙碧綠色的大眼睛,筆直的望向血羊。
“血羊小姐告示上不是說二樓以上非會員不可以上去嘛”
江戶川亂步大聲的說道。
“”
血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