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念頭,一旦出現,便不可抑制的會往某些方向發展。
特別是現在的她,身揣巨款,難免會有眼紅的人。
想到這里,吳潔總覺得連自己的電棍都不能帶給她安全感了,于是趕忙打開了空間商城,想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防身的工具。
讓她比較高興的是,在翻看了好幾遍以后,還真給她發現了一件好東西,一件防彈衣,售價是兩千塊錢。
吳潔想也沒想便買下了,不帶任何一絲猶豫,她的想法很簡單,該花花該省省,而這種和自己的身家性命相關的東西,那四舍五入,省錢等于省命。
買完防彈衣后,吳潔又翻了翻空間商城里的東西,很快就又翻到了兩件東西,一件軍大衣,一個帽,于是她也一起買下了,因為她今天已經在車上露過臉,那個男人已經認得她了,所以,如果她想不被認出的靠近搞清楚狀況的話,就必須要再次改變下自己。
沒有事情的話,當然是皆大歡喜,可偏偏她的預感告訴她,那個持槍的男人,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一旦對方真的是犯罪分子,那么他手中的槍,再加上在火車這種狹窄空間里,絕對是一個殺傷力超強的武器。不知道還好說,知道了的話,吳潔沒辦法當作沒發生過,不知道這件事情,畢竟,火車上都是無辜的群眾,任何人發生意外,都會是一個家庭的悲劇,所以她想盡量預防這種情況的發生,在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
眼看那個男人準備要往回走了,吳潔趕忙穿上了軍大衣和帽,然后又將小枕頭卸下,快速給自己化了個妝,甚至還往臉上化了些黃雀斑和黑痣。
最后完工,吳潔自己都不敢看鏡子,因為她自己下的手,知道有多丑,不過這樣能保護自己的安全,丑點就丑點吧,她也樂意。
出了空間商城后,吳潔便一路跟在了那男人的身后,一直跟到他進了十號車廂,那人直接去三十八號附近的位置,吳潔就站在車廂與車廂的銜接處,假裝是在看外面的風景,實際上眼角的余光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那個人。
三十八號是靠窗的座位,而他旁邊坐著的,也是一個男人。
對方一看到他出現,立刻便和他交談了起來,似乎是在詢問他去哪了,男人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對方便也不再追問,直接給他讓路,讓他坐進了里面,顯然兩人的關系不淺。
那人坐下后便一直看著窗外,沒有再有任何動作或起過身了,而他旁邊的人也沒有什么異常,在他坐下后,便又繼續睡著了,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好似完全不知道他身旁坐著的人,是個持槍的危險人物,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喪心病狂的給他一槍,引起恐慌般。
一開始吳潔還能堅持住,但隨著時間久了以后,只覺得腳特別酸,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和別人換座位,可是偏偏她沒有找到什么好的借口,而且隔得近了,她反而不好監視那兩人,萬一被認出來,或是被懷疑了,她也無法保證,那兩人就一定不會開槍。
但回她的位置的話,又確實不太現實,因為她的位置還在七號車廂,這一走,誰也無法保證中間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因而,她只能繼續堅持著站在原地,時不時的走動一下,或是待在兩節車廂中間,或是站在十一號車廂里。
至于為什么不去十號車廂里,則是因為那個靠窗的男人,他始終沒有休息過,就一直看著窗外,時不時的會看一下四周。
之前他和別人發生沖突的時候,她只是朝他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對方就朝她看了過來,所以由此可以看出,此人的敏感和謹慎,因此吳潔寧可隔的遠一點看,也不想太近,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