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世的時候,吳潔看過,很多地方的人,對外面的人都很排斥,吳潔不確定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是不是,但出于對自己安危的考慮,她沒有去詢問大人,而是找了一個站在屋檐下,正在觀察從屋檐上滴落的水滴的小男孩。
小男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看水滴看得很是專心,甚至都沒有發現吳潔的存在,直到她主動攀談“小弟弟,我不是壞人,能不能告訴姐姐,你們這邊的派出所在哪里只要你告訴我了,我就給你一個好玩的東西。”
說著,她將手放進了口袋里,拿出了一只竹蜻蜓,然后給他示范了一下玩法。
這是吳潔之前在火車站偶然看到,覺得有意思,而且做工精致買的,原本是想給豆豆解悶的,但是卻忘記了,因而此刻,思考到事情的輕重緩急,吳潔只能先拿出來和小男孩做交易,以后再給豆豆買更好的玩具。
果不其然,看到新奇的東西,小孩子都很感興趣,立刻便欣然同意“姐姐,我帶你去。”
吳潔點頭,將東西遞給他后,便跟在了他身后。
派出所離她的位置并不遠,走了差不多六七分鐘,吳潔便看到了熟悉的建筑和穿著熟悉制服的人。
只是讓吳潔更沒有想到的是,她還看到了一個出乎她意料外的人,而這個人正是豆豆那位有重要任務執行,無奈將豆豆托付給她照顧的豆豆爸楚銘。
看到他的第一時間,即便清楚自己現在的打扮,和她并沒有見過幾面的楚銘肯定認不出來,但吳潔還是背過了身去,待他們從身邊擦過后,這才回頭。
此刻楚銘雖然沒有穿什么象征身份的制服,但他的身邊圍著很多穿了制服的人,每個人臉上都是凝重而嚴肅的表情,與他同行的人,則正開口說著什么事情或消息,楚銘聽了以后,臉上的表情便又沉重了幾分,眉頭緊鎖,顯然,對方告訴他的,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或者好消息。
看到他出現在這里,吳潔大概明白了他口中重要的任務是什么了,同樣,她也更加清楚的意識到,那兩人可能并不僅僅是危險分子那么簡單,搞不好,還有可能是什么犯了重大案子的逃犯
畢竟,從之前接觸的兩次,以及楚銘出手大方的情況來看,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而能讓這樣的人出手,那事情和事情牽扯的人在其中的嚴重性,不言而喻。
這也讓吳潔更加堅定不能自己出面的想法。
如何能自己不出面,又能將東西交到楚銘手中呢
正當吳潔思考著辦法,目光不自覺的下移,然后目光停在了正拿著她給的竹蜻蜓玩得不亦樂乎的小男孩身上,腦中頓時有了辦法。
她趕忙從空間里拿出了一支筆,拉著小男孩走到了一屋檐下,將墻壁當成桌子,當即就開始在裝著照片的信封上寫字,甚至為了謹慎,她還是用的左手寫的。
可以說,為了隱藏自己,她算是煞費苦心了。
寫完后,吳潔便拉了拉還在玩竹蜻蜓的小男孩“你還記不記得剛剛走進去的警察叔叔們”
小男孩點點頭,眨巴著眼睛等著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