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潔聽完了他的話后,也陷入了沉思。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羊城和京市這種外省地方,不再像沙市那樣近,能夠靠汽車就能夠很快抵達。
路上其他問題先不說,就光容易磕碰導致蛋損壞,就是個大問題,更何況,現在的運輸還沒有那么方便。
這確實是個很大的問題,解決了這個問題,那羊城和京市,將會是一塊大肥肉,即便不決定放過,那他們就必須得從長計議
一天的時間,吳潔都和大林子以及胡四毛兩人在辦公室里討論,如何解決運輸的問題,而聊著聊著,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待再從良種廠出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剛好順路要去接妹妹和女朋友的兩人,便也和吳潔一道回去了。
只是吳潔才剛剛走出良種廠,甚至都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一道身影便沖到了她的面前,拽住了她的胳膊“吳潔,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聽到這聲音,剛把來人的手給甩開,正準備要離開的吳潔,停住了。
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上來就拽她的男人,竟然是王海鷗。
也就是她穿過來后沒多久,便因為她背負吳家債務的原因,和她分道揚鑣了的前未婚夫對象。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聲音,吳潔可能會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因為眼前的王海鷗,和她剛穿來時看到的那個人,完全判若兩人。
如果說那時候,王海鷗還算得上是一個,只是看起來有點頹廢,但很是年輕的男人的話,那么現在的他,就像極了上了年紀的流浪漢。
胡子拉碴的,衣服都是臟得,身上是臭味與酒味的混合,聞得人忍不住皺眉。
“吳潔,吳潔,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王海鷗喃喃自語著,說著說著,就又要上前拉吳潔。
而一旁的大林子和胡四毛兩人,在一開始的錯愕過后,現在反應了過來,立刻便把她護在了身后,大林子更是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不過不等他動手,吳潔便發話了“別動手,是我認識的”
說完后,吳潔又長話短說的,將自己原來和王海鷗的關系,又因為什么分開,簡潔的解釋了一下。
畢竟,動起手來,恐怕對誰都不好。
先不說她和王海鷗以前的關系,就光說王海鷗的身份罐頭廠廠長的兒子。
他的父親,在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地方,已經待了幾十年,怎么樣都算得上是個,眾人都要給幾分薄面的人物了。
對他的兒子動手,百害而無一利,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