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是,她為什么要在服裝廠下訂單,又有什么目的
步濤想的頭都痛了,也沒能想出一個答案來。
于是到了旅館后,他便第一時間找到了侄女王步清。
看到他終于回來,但是滿身酒氣,王步清不禁皺了皺眉“舅舅,您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還喝了這么多酒”
“沒喝多少。”說完,步濤開始直奔主題“我問你,你那個朋友,是做什么的年紀輕輕,怎么那么大手筆”
“您打聽這個做什么”王步清不答反問。
“你這孩子”步濤自然不可能將自己的猜測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只能打哈哈,故意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我問自然有我問的原因,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我只知道,她是做生意的,具體做什么的,我不知道。”事實上,王步清對于吳潔的事情,知道的也很少。
因為一直都沒聽她說起過,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沒問的緣故。
不過,她曾經說過,她是做生意的,對此,王步清是深信不疑的,因為她總是能弄出來很多她沒有見過的東西。
在她的認識中,只有做生意的人,才會去很多地方,然后才能弄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吧
見自家侄女說了這么個毫無用處的信息,步濤心中的擔憂更甚了,連忙追問道“那你除了知道她姓甚名誰,年齡以外,還知道她的什么其他信息嗎比如說,她家住在哪里家里還有些什么人她為什么要來京都”
終于,王步清也覺得他問這些有些不對勁了,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懷疑了“舅舅,你突然問我這么多關于她的事情干嘛”
看到她這種眼神,步濤差點沒忍住,伸手給她一個暴栗。
明明他是在幫忙她把關朋友,免得她心思單純,被人家騙,她倒好,反過來懷疑她親舅舅的用心,真叫人生氣
“算了,我不管你了”說完,步濤便氣得要走。
王步清趕忙拉住了他“舅舅,你別生氣,我就是覺得奇怪嘛,你突然問這些。”說完后,她這才回答他的問題“她好像是湘省人,來這邊找人的。家里具體還有些什么人,那我就不知道了。”
見幾個問題,她都只回答了一些沒用的信息,甚至是毫無用處,步濤終于放棄了問她。
但為了避免她被騙,還是忍不住語重心長的叮囑了幾句“你啊還是得留個心眼,不要什么都不知道,就跟著她到處東跑西跑的,你也不怕被她給賣了”
聽到舅舅步濤的話,王步清頓時就笑了。
然后想起了吳潔這段時間,在自己身上的花銷,笑得更開心了“賣了我能賣幾塊錢賣了我,她怕是還要倒貼錢哦”
看她這樣,步濤便知道她是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舅舅我在京都待了幾十年了,什么樣的任何事我沒有見過你聽我的,不要太信任她,什么都留個心眼就對了,不然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
對于步濤的話,王步清不僅沒有聽進去,反而因為步濤誤會了吳潔的為人,而試圖為她說話,改變她在他心中的印象“舅舅,你真的想多了,她人很好的,不是壞人”
但步濤也有著自己的看法“壞人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
見步濤這么說,王步清也開始認真起來“舅舅,你是剛認識她,還不夠了解她而已但是她怎么樣,我是清楚的,因為我是和她相處過的,我們也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同吃同住,同出同進我對她的了解,比您對她的了解多,所以我相信她她是我的朋友”
語畢,她不想再聽步濤說吳潔的不好,便又補充了一句“我相信她,不管她怎么樣,我都要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