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冥蟲窟外面站了一上午,季無淵很淡定地閉目養神,對于他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而言,時間是沒有太大意義的,他有時候一閉關,再一睜眼,可能幾年也就過去了。
毒姑姑則顯得非常勤奮,她一邊陪著季無淵這個化神期的煞星客人,以便隨時進地主之誼,一邊用通訊鏡指揮著自己的手下,讓煉骨堂的弟子面對可怕的天地異象不要自亂陣腳。
毒姑姑做著這些工作的同時,心里暗罵蠱公子是個蠢貨,身為煉骨堂的祭祀,這種時候一點兒用都沒有,責任全落在她一個人身上了,按理說她可只是個堂主請來充數的客卿才對而且這個蠢貨居然還想當堂主,真是心里沒個幾斤幾兩。
蠱公子現在還哪有心情管煉骨堂的死活,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季無淵,終于鼓足了勇氣,叫了一聲“季道友”
季無淵掀起眼皮,撇了他一眼,沒吭聲。
蠱公子趕緊賠著笑道“季道友,還不知道堂主何時才能出關呢,不如我讓人給各位在煉骨堂中安排出幾間客房,幾位先住進去,待到堂主出關之后,再通知各位。”
這樣他就有了很多機動時間,可以在堂主出關后,和季無淵見面前的這段時間里,做一些小手腳來自救。
“不必了。”季無淵卻只吐出了這三個字,顯然是懶得和蠱公子多說廢話。
“季道友啊,我也是在為各位著想,”說著蠱公子竟然回頭看了葉拂和寧簌簌一眼道“這兩位小道友的修為不夠,長時間站在靈氣漩渦一下會很難受的,萬一堂主這次晉升,直接花費個年,豈不是要在外面整整站上個年兩位小道友又都是女修,實在讓人有些心疼啊。”
季無淵挑了下眉,回頭撇了葉拂和寧簌簌一眼,眼神里帶著審視。
葉拂被看得一陣緊張,趕緊挺直了腰板,站得筆直。
季無淵冷笑“女修怎么了都是摸爬滾打修練出來的哪那么嬌氣”
這般說著,季無淵的目光在葉拂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有些陰陽怪氣,就好像是在說“你不會真如蠱公子所說,在靈氣漩渦下站一會兒就不行了吧”
葉拂趕緊表態“師父說得是不過是在靈氣漩渦下站著,這和與妖獸斗法比起來可輕松多了”
寧簌簌也不明狀況地跟著點頭道“其余幾位道友還在幽冥蟲窟之下關著呢,我們只是在此處站著罷了,與他們比起來,輕松多了”
季無淵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神色不善地看向了蠱公子“怎么女修你就心疼,男修你就不心疼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蠱公子也明白自己這是說話把季無淵給得罪了,他急忙解釋道,“我這不是在關心這兩位小道友嗎”
季無淵道“我怎么聽說你好像是想老牛吃嫩草呀”
“不不不”蠱公子被季無淵這句陰陽怪氣嚇得臉色都白了,他連連擺手否認,但顯然已經晚了,季無淵的手已經抬了起來。
下一刻,蠱公子的慘叫聲響徹天地。
葉拂憐憫地搖了搖頭,在哪得瑟不好,非當著季無淵的面得瑟,看吧,這就是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