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你可以送給她試試。”
說起眼前這個余子河來,葉拂會和他認識,又是一段說來話長的故事,當然,主要還是敗舒小茵所賜。
準確來說,其實不是葉拂先認識的他,而是舒小茵先認識的他。
更準確地來說,不是舒小茵認識的他,而是他對舒小茵一見鐘情了。
雖然葉拂在門派內是非常低調的,從來不會在人前瞎晃悠,能不去的宗門大型活動,也絕對不會去參加。但舒小茵卻不是這樣的,她在門派內非常的活躍,各類比試,活動從來沒缺席過。
據舒小茵所說,這余子河是在一次宗門小比中認識她的。余子河比舒小茵早入門,修為也早就到達了筑基后期,那日的小比里,他是他們那場擂臺塞的裁判。舒小茵一上擂臺,就一拳把對手打趴下了,還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秒勝,她甚至都沒仔細去看裁判是誰。
但那次宗門小比之后,余子河卻非說自己對舒小茵一見鐘情了,各種給她送禮物。舒小茵也毫不含糊地把他給揍了一頓,然后一腳踩在他臉上,大罵他是個廢物男人。
但是這種行為卻并沒有讓余子河放棄,他甚至對舒小茵更加死心塌地了。舒小茵實在嫌他煩,就對他隨口說了一句“你只要能打贏我小師姐,我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然后葉拂的噩夢就開始了
也不知道余子河是從哪知道舒小茵說的“小師姐”指的是她,總之,葉拂被余子河盯上了。
大學的時候,還會有男生因為追求她室友,請她們全寢室喝奶茶,但是到了修真界卻變成了,對方因為追求她師妹,無時無刻都會跳出來非要跟她決斗。
葉拂起初還會避其鋒芒,盡量躲著,但后來實在忍無可忍了,愣是把余子河暴揍了一頓,讓他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個月,她也終于清靜了,本來以為這個事情就這么結束了,誰知道一個月之后,纏著繃帶的余子河又上門了,堅持不懈地要和葉拂再比試一次。
結果自然是,余子河又被葉拂揍得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這過程反反復復重復了很多次,最后,滿身是傷,鼻青臉腫的余子河跪到了葉拂面前,大哭道“小師姐求求你教教我該怎么斗法吧”
葉拂一腳把他踹開,然后語氣深沉地道“希望你可以明白一個道理,舔狗不得好死,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看看二師兄蕭晚眠就應該明白,舔狗是沒有未來的。
余子河痛哭流涕著再次抱住了葉拂的大腿,大聲道“小師姐你說得對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差勁兒了這樣的我怎么配得上小茵求求您教我斗法吧我要提升自己,我要變得更強”
葉拂毫不猶豫地將他又給踹開了,她冷酷無情地拒絕道“教你對我又沒有好處。”
“小師姐我余子河愿意以心魔起誓,從今天起自愿給小師姐您做牛做馬您說往東我絕不往西我就是您最好的仆人只求您教教我該怎么斗法”
然后葉拂就心動了,她確實缺個給她做牛做馬的小弟,舒小茵是她收的第一個小弟沒錯,但這孩子一心修煉,心眼太直了,有時候還得葉拂去給她擦屁股,很多事情沒辦法教給舒小茵去做,還是得她自己親歷親為。
但是這個余子河稍稍有些不一樣,他并不是哪位長老的親傳弟子,只是個普通的內門弟子,在宗門內還有職務,人脈廣,除了是個舔狗以外,人倒是挺圓滑的,在門內人緣還挺好,比如說這一次,葉拂一直在尋找星鐵,始終都沒能找到,淥水書齋和云海商行準確地來說,有些類似于對家,關于煉器材料這方面,淥水書齋也沒辦法給她太多的有用信息。
于是,葉拂同意了,于是,小弟1。
但是同意之后,沒過多久,她就又后悔了,就像舒小茵說的那樣,余子河簡直是個修煉廢物,定著筑基后期的修為,連筑基初期的舒小茵都打不過,各項斗法能力都不及格,而且資質特別差,悟性也非常低。
葉拂指導舒小茵慣了,舒小茵怎么說也是云鶴師叔的徒弟,若是資質不行,也不會被長老收為弟子的,乍一碰到余子河這種平庸資質,葉拂簡直嫌棄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