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這樣,十五個人中還是有一個沒回答出來。
那是一名師弟,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就算沒回答上來,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老油條模樣,讓顧沉玉都是一陣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峰的”
雖說能夠拜在各峰主門下的只有資質高的真傳弟子,但內門弟子都會被分配到不同的峰居住,由峰主共同管理。
“開陽峰,岑演,大師兄,我可是開陽峰峰主的弟子,您不認得我嗎”那師弟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這倒是把顧沉玉給問住了,他還真不知道,各峰主的弟子加起來也不少,他雖然大部分都認得,但那些入門比較晚的,在門中也沒什么太大名氣的,他還真沒什么印象。
像葉拂這種,如果不是和他同一個師父的話,估計他也沒聽說過。
這個岑演葉拂也不認得。
但舒小茵明顯知道得不少,她小聲給葉拂介紹道“此人和魏楠衣一樣,都是開陽峰峰主師寧裕師長老門下的弟子,他能成為真傳弟子只是因為他的資質還不錯,是個難得的單靈根,但此人卻品行不端,極為不學無術”
葉拂驚了“比我還不學無術”
舒小茵道“小師姐,你這只能叫做低調,大部分人也沒怎么聽說過你,但這個岑演卻非常喜歡惹是生非,頂著個開陽峰峰主徒弟的身份,就經常目無尊長。”
懂了,問題學生嘛。
顧沉玉并不給岑演面子,他道“開陽峰峰主的徒弟改受罰還是得受罰。”
說著他便從儲物袋里掏出了個牌子丟到了岑演面前,然后道“趕緊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和所屬哪個峰的,然后圍著教習院跑圈,跑完了再來上課。”
誰知岑演撿起牌子之后竟然冷笑了一聲“跑就跑,丟人的又不是我,是師寧裕。”
葉拂又驚了,這是哪來的小刺頭,竟然直呼他師父的名字。
“他這樣的還沒被逐出師門”葉拂小聲問舒小茵。
舒小茵道“師長老其實有點兒那個什么”
“什么”
“慣徒弟。”
得虧他是師長老的徒弟,這要是季無淵的徒弟,季無淵不得把他揍出shi來
就在葉拂認真看戲的時候,人群里突然沖出來一個人,朝著岑演就大步走了過去。
葉拂定睛一看,竟然是魏楠衣,這不是岑演的同門師姐嗎她要干什么
魏楠衣用行動回答了葉拂的問題,她還沒徹底走近呢,就掄起胳膊,一耳光給岑演扇了過去。
這一下可謂是用盡了全力,“啪”的一聲,清脆又響亮,響徹了整個煉武堂,岑演被她扇得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了一下,半邊臉立馬就腫了,連嘴角都裂開了,滲出了紅血色。
“魏楠衣你”
魏楠衣絲毫要聽他說話的意思都沒有,飛起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一腳將他踹到在了地上,然后對著他就是一頓暴揍。
葉拂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煉骨堂的其他弟子也被驚到了,就連顧沉玉一時之間都沒能反應得過來。
“魏楠衣你竟然敢打我你”
“你住手師父都不打我,你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