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楠衣看到舒小茵之后“哼”了一聲,道“我當然是來給小師姐送早飯的。”
舒小茵“”
“小師姐才不會理你呢”舒小茵雙手抱胸,一臉的不屑。
魏楠衣不甘示弱地頂了回去“我給小師姐帶早餐,跟你有什么關系”
舒小茵的表情還是很得意,她道“以我和小師姐的關系,我可是知道小師姐洞府外圍陣法的打開方法的。”
說著她便從儲物袋里掏出了一張黃符,抬手開始掐訣,然后向著洞府外圍的光罩輕輕一點。
與此同時,洞府外的光罩金光大放,然后舒小茵就被彈飛了出去。
“哈哈哈哈”魏楠衣瘋狂大笑,“舒師妹啊,你怎么還是這么幽默呢”
舒小茵也被摔懵了,她茫然地看著牢固的光罩,疑道“小師姐怎么把防護陣法全給打開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這個疑問剛發出,葉拂的聲音就從洞府之內幽幽地傳了出來“今日我就不去教習院了,你們幫我請個假吧。”
“為什么呀”舒小茵不理解。
“我病了。”葉拂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什么病”
葉拂一本正經地回答道“上呼吸道感染導致的氣管、支氣管黏膜和胸膜受炎癥。”
俗稱,重感冒。
“哦,需要我將陣法劈開,然后把你送去醫館嗎”
這聲音響起的瞬間,葉拂被嚇得一哆嗦,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剛剛那個問她生了什么病的聲音并不是來自舒小茵,也不是來自魏楠衣,而是那個如同從地獄而來的魔音。
那是南宮悅的聲音
舒小茵和魏楠衣聞聲之后同時轉頭,果然見到樹下站了個樹下的身影,南宮悅面若寒霜,冷冷地看著葉拂的洞府,一副下一秒就會拔劍的模樣。
“師姐,您就放過我吧”
南宮悅“給你三秒鐘的時間。”
“求求了體諒一下啊大家都不容易,不要內卷得那么厲害嘛”
“三”南宮悅開始數秒。
“南宮師姐,除了我以外,還有更多的師弟和師妹需要您的栽培,我就是爛泥扶不上墻,您就饒過我吧”
“二”南宮悅不為所動。
葉拂發出靈魂拷問“您這樣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一”
南宮悅數出最后一秒的瞬間,葉拂終于極度不情愿地將洞府的門給打開了,然后她就看到舒小茵和魏楠衣一左一右,像兩個門神一樣地守在她洞府邊,而南宮悅則站在不遠處,劍已經拔出來了,恐怕葉拂再晚上一步,她的劍就直接劈上來了。
葉拂“啪”地一下癱在了地上,她痛哭流涕道“南宮師姐,就不能讓我請假一天嗎我得了上呼吸道感染導致的氣管、支氣管黏膜和胸膜受炎癥,我怕比試的時候,鼻涕呼您臉上”
南宮悅鐵面無私地走到了癱在地上的葉拂面前,然后拽著她的領子就將她拎了起來,動作麻利地向無相崖走去,走了幾步,她還不忘對身后目瞪口呆的舒小茵和魏楠衣催促道“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