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對他們道“這些雪獸都是被醉雨海棠吸引過來的,你們誰帶的醉雨海棠就趕緊拿出來”
雖然現在拿出來也已經晚了,但至少試試看,把醉雨海棠給扔出去,看看有沒有效果。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有人道“誰干的趕緊承認啊都這么危險了”
其他人附和道“就是啊這么多雪獸,還有不少修為不低的,再拖一會兒我們不是全部都要死在這里了”
南宮悅的臉色極為難看,這樣的場景在前世的妖巢中她也經歷過,一大群人被狂亂的妖獸圍攻,到處都是慘叫和血腥之氣,一場戰役下來,往往身邊會死去很多人。
若面臨的不是雪獸,南宮悅還有把握可以帶著身邊這些師弟和師妹殺出去,但她本身是冰靈根,與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里的妖獸廝殺本就不占優勢
南宮悅的眸中閃過了濃濃的恨意,呂言,她一定要殺了這個人殺了這個對七星門圖謀不軌之人
她抬起手腕,冰冷的劍刃就抵在了呂言的脖子上,南宮悅冷聲質問道“是不是你”
呂言愣了一下,他抬眸看向南宮悅,稍微有些不解“什么”
“是不是你偷偷帶了醉雨海棠”
南宮悅幾乎已經可以認定是呂言了,在上一世中,七星門的弟子便是在萬靈閣秘境中全部身亡的,若呂言偷偷帶了醉雨海棠,那么七星門的筑基期弟子面對如此多的暴戾雪獸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全員陣亡也是必然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呂言,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南宮師姐會突然懷疑到呂言身上,但既然師姐都這么說了,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有人催促“呂師弟,你趕緊把醉雨海棠拿出來吧說不定還有什么挽救的辦法”
有人小聲抱怨“好好的帶什么醉雨海棠這是個攪屎棍把我們都害慘了”
葉拂也覺得醉雨海棠可能是呂言帶的,畢竟他那個隨身老爺爺可是想要報復七星門的,帶朵醉雨海棠,一招借刀殺人,他們這群人可就全死在雪獸的攻擊下了。
到時候就算傳出去,也只會當成是一場令人惋惜的意外。
葉拂甚至還猜測了更多,比如南宮師姐會選擇連夜趕路,而不是第二天再前往孤北城,可能就是因為在她的前世,在明天,七星門的弟子都死在了去孤北城的路上,南宮師姐以為只要提前一天出發就可以避開慘劇,卻沒想到雪獸暴動的原因是因為醉雨海棠。
呂言偏了偏頭,不明白南宮悅為什么會突然懷疑他,他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笑出來,他攤開雙手無辜道“師姐,我身上可什么都沒有。”
南宮悅的劍很鋒利,壓在呂言的脖子上,甚至陷入了皮肉之中,殷紅的血微微滲出。
呂言的神情和動作南宮悅都太熟悉了,在前世,在七星門發生了那些悲劇之后,南宮悅一直都把呂言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來看待,她覺得他是可憐人,家破人亡,拜入新宗門之后,又恰逢宗門蒙難。
可是最后呢,最后她被呂言親手殺了。
雪獸距離此地越來越近,葉拂的頭上都冒出冷汗了。
這么多大個頭,怎么對付南宮悅到底行不行啊,不會最后還得她上吧
而這個時候,一名圓臉的師妹從人群里走了出來,她哆哆嗦嗦著從袖中取出了一朵紅艷艷的花來“師、師姐,是我帶的醉雨海棠”
她也知道自己給大家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有些害怕地看著南宮悅。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她立馬羞愧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