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靠著“摸魚”走紅,她看著這名陌生的琉鳴塔道友,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對面的三名散修一臉警惕地看看葉拂,又看看那琉鳴塔的男修,似乎是在思考這個“摸魚俠”到底是個什么俠。
葉拂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道“道友,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么摸魚俠。”
“不你就是”青年顯得很激動,“那天我看了你的比試,我們琉鳴塔的人都很崇拜你都想向你學習”
葉拂“”
為什么感覺有些不對
說起這個琉鳴塔,和七星門之間其實還頗有淵源,據說琉鳴塔的祖師曾經是七星門的人,后來跑到西域去開荒,建立了琉鳴塔,整個琉鳴塔的管理方式和門派定位也與七星門極為相似,甚至還有“小七星門”之稱。
七星門坐落與影峽山脈,門內共七座主峰,對應的是七位長老,琉鳴塔便有七層,同樣也對應七位長老。只不過雖然定位像,但琉鳴塔的綜合實力比七星門還是差了不少,琉鳴塔的弟子對此也直言不諱,對于七星門的態度也非常的友善。
只是葉拂沒想到,自己會碰上這樣的事
青年甚至舉起了自己的手,模仿了一個摸魚的手勢“我們琉鳴塔的弟子那日看過你的比試之后,都已經下定了決心回去也練習摸魚,只不過琉鳴塔建在西域,河流和魚都不是隨處可見,所以,我們另辟蹊徑,決定回去摸鳥”
然后他便舉起手來,做了一個往天上抓的姿勢。
啊這
葉拂大為震撼她不禁對青年道“加油你可以的但是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什么摸魚俠。”
“不可能”青年不信,“我那日就在客棧中摸魚俠就是你我不可能認錯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臉盲犯了,”說著葉拂還轉過頭去對舒小茵道,“你說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對”舒小茵堅定點頭,“就是認錯人了道友,我就是七星門的弟子,我可以作證的,你所說的那位摸魚俠是我們另一位師姐,她沒有來雷靈層。”
青年被葉拂和舒小茵這一通嗶嗶,愣是給整懵了,他狐疑地看著葉拂,一瞬間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搞錯了,他摸了摸腦袋道“那我可能真的認錯人了吧”
葉拂點頭“我只是和那位摸魚的師姐長得有點兒像而已,門內時常也會有人搞混,道友你認錯人了我很能理解,不過沒有關系,下次不要亂認就行了。”
“喂,”對面的三名散修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幾個正道盟的弟子怎么還在他們面前聊起來了,那黃衫男人一臉不滿道,“你們是在說相聲嗎”
葉拂幾人也終于看向了那三名散修,她會選擇突然跳出來,還不是因為這個奇怪的黃衫男人,此人絕對有幾分古怪。
黃衫男人看向葉拂的目光也帶著小心和謹慎,能夠在他的神識之下藏匿得這么好,此人的隱匿術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境界,沒想到正道盟的小輩之中還有這等人物。
記不過很可惜,此人馬上就要死在他手中了,黃衫男人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捏緊,而他的掌心中正扣著一把短柄飛劍。
葉拂看了黃衫男人一眼,然后伸手在儲物袋里掏了掏,很快就掏出了一個巨大的平底鍋來。
青年又叫了起來“道友你怎么也有平底鍋”
舒小茵在旁邊幫葉拂解釋道“我們七星門的弟子喜愛美食,所以每個人身上都會攜帶平底鍋的。”
說著,舒小茵竟然從自己的儲物袋中也掏出了個平底鍋來。
青年看著舒小茵手中的平底鍋吃驚地長大了嘴,他明白了原來七星門的道友們都有這樣的癖好
舒小茵手中的平底鍋自然也是葉拂煉制出來的,煉器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個手藝活,需要反復的練習,煉制出一件新的法寶肯定會有不少殘次品,但這殘次品也只是在葉拂看來是殘次品,品質上還是不錯的,她就隨手送給了自己的小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