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讓其實也不能確定葉拂說的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又是否真的能夠解開他身上的絕情咒,因為這東西即使是元嬰期的大能,也不一定能夠解開,但他還是愿意選擇相信。
葉拂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主動問道“裴道友啊,我有個問題,絕情咒是誰給你下的。”
裴清讓“”
“不想說”葉拂瞬間就明白了,“是你師父對吧。”
“嗯。”
葉拂“其實不難猜,畢竟也就只有你那位師父會如此喪心病狂了,啊我沒有在罵你師父,這只是一個客觀的描述性詞語,你明白嗎”
裴清讓居然還真的點了點頭“我師父確實有些喪心病狂。”
葉拂“那個,我還想問一句,你現在這個狀態,你師父知道嗎”
裴清讓搖頭“我沒有告訴她,我有心魔。”
“為什么”葉拂不解。
“說了之后,師父會對我刨根問底,我不想解釋。”
“明白了。”心魔肯定是和寧簌簌有關,葉拂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也不會刨根問底的。”
裴清讓看了葉拂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但很快,他又扭頭移開了目光,葉拂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
葉拂搓了搓手,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吧,我們開始吧。”
“我需要做什么嗎”裴清讓問道。
“躺下。”葉拂比劃了一下。
裴清讓依言躺了下來。
葉拂將椅子又往前拖了拖,在床邊坐下,她一邊擼袖子一邊道“可能會有點兒疼,你稍微忍一下。”
說著她便將右手慢慢貼在了裴清讓的額頭上。
“閉上眼睛。”
裴清讓閉上了眼睛,他的臉色還是很蒼白,烏黑的發絲隨著他躺下的動作,輕輕地垂在床邊。
不多時,他便感覺有一股陌生的靈氣侵入了他的經脈之中,順著他的經脈緩緩流淌,又慢慢匯聚到了他的丹田之中,這怪異的觸感讓他悚然一驚,猛地瞪大了眼睛,甚至下意識推開了葉拂的手。
葉拂也被他嚇了一跳“怎、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裴清讓的呼吸都有些不自然了,他扭頭看向葉拂,聲音有些不穩“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葉拂“什么玩意兒”
裴清讓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道“你剛剛的所作所為是只有最親密的道侶才會做的,那是雙修。”
“這個呀,”葉拂不知道裴清讓為什么反應那么大,“這和雙修有什么關系雙修那是在雙方相愛相知且為道侶的情況下互相交換靈氣,如果只是單純的交換靈氣,或者單方面輸送靈氣,這叫互幫互助、協同修煉。”
葉拂說得一本正經,把裴清讓都忽悠懵了。
不過葉拂也確實是這么想的,她真的不知道裴清讓在矯情什么,以前在七星門的時候,舒小茵有一次受了重傷,都是她用這種方式給治好的。
這又沒有什么可羞羞的,不就是靈氣輸送嗎難道別人給你輸個靈氣,你還能生出類似于“啊我被侵犯了我的經脈中怎么呢流淌著屬于別人的靈氣呢啊我不干凈了”之類的想法嗎
葉拂不能理解,不過她仔細一想,又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壓根兒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于這個世界的認知也始終是從一個現代人的角度再看,舒小茵是跟她一起長大的,自然也被她帶偏了,所以她們都意識不到這個問題。
但人家裴清讓不一樣,不僅是修煉無情道的,還是原著的反派,對了,他還喜歡女主寧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