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葉拂葉拂現在只覺得,寧簌簌可能是瘋了。
大晚上沖到她房間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把她給殺了,這是得了哪門子的失心瘋
葉拂決定先把寧簌簌給制住,讓她冷靜一下再和她好好談談。
當然,反殺是不可能反殺的,葉拂是絕對不可能這么做的,寧簌簌是女主角,不管到現在為止,劇情變化了多少,人家都是有女主光環的,如果她真的對寧簌簌生出了殺心,很可能會遭遇到來自主角光環的惡意,也許會突然發生火災,也許屋頂的橫梁會突然掉下來,總之,一定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這般想著,葉拂直接從儲物袋里摸出了根捆仙索,然后她如法炮制,在寧簌簌再一次朝她攻擊而來時,她出其不意地擊落了她手中的劍,然后捆仙索一套,就將她繞進了繩子里,然后拽著她將她給綁到了桌子腿上。
“葉拂你放開我”寧簌簌不停地掙扎著,但是被捆仙索困住的人,根本無法調動自身的靈氣,而且這捆仙索還被葉拂改進過,被其困住的人,不僅使不出靈氣,連力氣都使不出來,所以寧簌簌掙扎的動作看起來非常的有氣無力。
葉拂在寧簌簌面前蹲了下來,她伸手一把將寧簌簌臉上的蒙面巾拽了下來,然后對她道“寧道友啊,你到底對我有什么誤會,大晚上跑過來要殺我,你就算真的很生氣,你也得給我一個為自己辯解的機會吧,我是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寧簌簌緊抿著嘴唇,一雙眼睛中含著眼淚,眼底卻充滿了怒意和憤恨,就像葉拂殺了她全家似的。
葉拂“”
“算了,待會兒我讓裴清讓跟你解釋。”
葉拂覺得裴清讓差不多也快醒了,她起身走到了床邊坐下,對著沉睡中的裴清讓道“兄弟,醒醒啊,你師妹誤會我要對你痛下毒手,都殺上門來了,你趕緊起來證明一下我的清白。”
裴清讓似乎還真聽到了葉拂的話,他微微蹙起眉頭,竟然真的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在清醒的一瞬間,便注意到了屋中還有另外一人,他趕緊坐起身來,朝著桌邊看去,看到寧簌簌時,他稍微愣了一下。
他又扭頭看向葉拂,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葉拂兩手一攤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師妹非說我是要害你,我是不是在害你你應該最清楚吧。”
此時的葉拂正坐在床邊看著裴清讓,裴清讓似乎是在思考當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可就在下一刻,他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吃驚,與此同時,他猛地伸手一把將葉拂推開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葉拂都沒能反應得過來,她只看到一柄鋒利的劍從她的耳旁擦過,毫無阻攔地捅入了裴清讓的丹田處。
“撲哧”一聲,血花飛濺,葉拂的眼睛都瞪大了,她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回頭看去。
只見不知何時,寧簌簌已經掙脫開了捆仙索,碧霞劍被她重新撿了起來,劍柄握在她手中,劍身卻已經大半陷入了裴清讓的小腹之中。
見劍刺歪了,沒能傷到葉拂,反倒傷到了裴清讓,寧簌簌卻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傷心和悲痛之色,她手腕一抬,將劍拔了出來,顯露出些許的失落來,似乎是在為沒能一擊殺死葉拂而遺憾著。
此時的葉拂心中震驚和恐慌交織著,以她的神識,她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寧簌簌已經悄然潛到了她身后,還對她發動了攻擊。
而且,裴清讓
葉拂回頭看向裴清讓,他的臉色本就蒼白,如今更是白得幾乎失去了生氣,他抬手捂住腹部的傷口,殷紅的鮮血卻不住地從他的指縫間冒出來,因為他穿的是黑色的衣服,所以并沒有血染當場的可怕景象,只能看到他玄色的長衫被鮮血染得深一塊,淺一塊,逐漸濕潤。
裴清讓有些勉強地對她道“注意身后,我沒事”
他這模樣讓葉拂稍微有些發慌,她想去查探裴清讓的傷勢,但那洶涌地往外冒著的鮮血,卻令她有些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