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痛苦地捂住了臉,才突然想起來,裴清讓還坐在旁邊呢。
裴清讓看著她,主動開口了,他道“葉拂,你是在擔心寧師妹醒來之后會污蔑你嗎”
葉拂反問道“那要不然呢”
“你不用慌,我可以為你當證人的。”
“你怎么為我當證人現在是我們倆屁事兒沒有,寧簌簌受了重傷,你怎么去解釋人家到時候要是問起來,既然是寧簌簌主動攻擊的我,那我為什么要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將她打成重傷,我又該如何回答我說寧簌簌把你打傷了,那你身上的傷呢你身上的傷已經被我治好了,我怎么解釋”
她沒法解釋,正道盟的人甚至會懷疑她,懷疑她擁有如此高的醫術是否是在圖謀不軌
懷疑就像種子,一旦被種下,就會生根發芽,越長越大,她越是解釋,身上的秘密就會暴露得越多,這只會加深他們對她的懷疑,畢竟她又沒有主角光環。
還有一點葉拂沒說,裴清讓這種身具反派光環的角色,這位要是真為了自己和寧簌簌對上了,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會被直接打上反派標簽,人家根本不可能相信他的。
裴清讓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我沒想到寧師妹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葉拂重新站了起來,她這時候才注意到,手上的鐲子又回來了,泛著潔白瑩潤的光澤,輕輕圈在她的手腕上。
葉拂抬起手來,皺眉觀察著這根鐲子“不是斷了嗎”
裴清讓解釋道“我并沒有死,所以它又重新聚合到了一起。”
“哎呦喂”葉拂痛苦無比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直接蹲到了地上,悲痛地嚎叫著。
裴清讓嚇了一跳,趕緊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葉拂哭了,葉拂真的哭了,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對著裴清讓痛斥道“你為什么不說清楚呢我還以為這鐲子斷了就是徹底完蛋了,你就完全死絕了”
要不是因為看到鐲子斷了,她也不至于一沖動將寧簌簌重傷,還差點兒不顧系統的阻攔跑去追殺寧簌簌了。
裴清讓大概沒明白葉拂到底怎么了,他問了個古怪的問題“我沒死你很失望嗎”
葉拂扭頭看向裴清讓,她語氣很認真道“你知道你現在這叫什么嗎你是真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裴清讓“”
葉拂痛苦得抓心撓肝“裴清讓,我快被你害死了,要是不能在寧簌簌醒過來之前想好應對的方法,我就會被打上叛徒的標簽,正道盟會制裁我,他們會廢除我的修為,斬斷我的靈根,將我逐出仙門”
說著說著,葉拂的眼睛突然就是一亮。
裴清讓以為葉拂是被嚇傻了,他語氣堅定地對她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任何人想對你動手,必須要先踏過我的尸體”
“不不不”葉拂擺了擺手,她道,“我現在突然發現,正道盟的這個制裁非常地深得我心啊”
裴清讓“”
葉拂心花怒放了,如果被廢除了修為,斬斷了靈根,又被逐出師門,那她不就直接變成凡人了嗎不僅如此,她還可以遠離主角團、遠離劇情,隨便找個凡人小鎮,種種花,看看景,茍著就行了。而且有系統的加成,修為盡失對她的實力幾乎沒有任何影響,她還是像現在一樣,上天遁地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