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剔除了靈根,那可就是完全無法修煉了,這輩子也就只能當個凡人了,而且剔除靈根對身體造成的傷害不可逆,即使做個凡人也會終年體弱多病,靠藥物續命,而且很難長命百歲。
季無淵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的徒弟受到這樣的懲罰的。
寧秋止捏緊了拳頭,他的目光落在了寧簌簌身上,眼底隱隱帶了絲怒意,季無淵舍不得他的徒弟,那難道他寧秋止的徒弟就活該被人如此欺負嗎
無情道人突然道“那個七星門的葉拂,她的斗法能力很強”
寧秋止點了點頭,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枚留影珠,然后道“我已經讓弟子去將葉拂斗法時的畫面全部錄制了下來,這個葉拂,確實有些奇怪,你可以好好看看。”
說著他便一揚手,將留影珠中的畫面播放了出來。
琉鳴塔的武斗場很熱鬧,擂臺上站了兩個人,一個便是七星門的葉拂,另外一個,竟然是他們玄天宮的弟子,而且正好是寧秋止的某位徒弟。
無情道人對這位師侄是有些印象的,雖然只有筑基初期的修為,靈根資質也算不得太過出眾,但他作為一名劍修,在斗法方面的天賦卻極高,同階之中幾乎已經找不到對手了,無情道人曾經見過一次他和別人的比試,對這位師侄的實力還是非常認可的。
裁判宣布開始之后,身著玄天宮門服的少年便迅速拔劍,而葉拂也手掌一抬,召出了本命法寶。
“那是什么”無情道人表情怪異地皺起了眉頭。
那好像是一把鋤頭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拿著把鋤頭當本命法寶的,是不是有些過于離譜了。
寧秋止提醒道“她是季無淵的徒弟。”
季無淵的徒弟,那就沒事了,季無淵自己腦子都不太正常,徒弟拿著把鋤頭當本命法寶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停頓了一秒,玄天宮的少年便身法極快地向葉拂殺了過去。
無情道人瞇起了眼睛,這樣的速度,這樣凌厲的劍招,放在筑基初期中是極為出色的,想要抵擋下來不是什么難事。
可是下一刻,葉拂便很精準地抬手,“當”地一聲,她的鋤頭便迎上了少年的劍招,靈氣波向四周蕩開,她的身形卻沒有絲毫晃動。
只這一下,無情道人便看出了門道,這場比試,葉拂會贏。
果然見那少年與葉拂碰撞在一起后,他的臉色立馬就白了,握住劍的手也隱隱有些顫抖,三招之后,他手中的劍直接被擊得脫手飛出。
葉拂拿著鋤頭指著他,居高臨下地道“你輸了。”
自此,留影珠中的內容就播放完了。
三招制敵,快得有些過分,甚至于葉拂都還沒使出真正的實力,就輕而易舉地擊敗了對手。
寧簌簌也在看,看完全部內容后,她不自覺地抿住了嘴唇,葉拂果然很強,她根本不是葉拂的對手。
可是為什么又憑什么她是天生劍心,還是極品冰靈根,自從入了仙門之后,她從未放松過自己的修煉,如今更是得到了流云前輩的傳承,為什么她還是打不過葉拂她記得葉拂分明就是個五靈根,她并非是歧視雜靈根者,只是,以她的資質,她想不通,她為什么會輸給葉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