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止抬手一指葉拂道“半個月前的某天夜晚,簌簌出門散步,恰好撞到葉拂與一名黑衣人交談,而談到的內容,則和復活萬靈閣的魔物有關見到被簌簌撞破,這個葉拂便生出了殺人滅口的心思來,若非簌簌及時逃走,可能就真的被她得逞了”
葉拂直呼好家伙,這一通胡編亂造真是無比令人震撼
那天晚上明明就是她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寧秋止的目光緊盯著葉拂,他故意放出了屬于化神期的威壓,厲聲質問道“葉拂,你可還有什么異議”
若是正常的筑基初期修士,面對這等威壓,恐怕會直接脫力跪地,毫無反抗之力,葉拂卻視若無睹,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寧秋止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了一絲詫異,不過他很快便了然了,葉拂作為季無淵的親傳弟子,身上有可以抵擋威壓的法寶倒也不稀奇。
葉拂沒有回答寧秋止的話,而是看向了寧秋止身后的寧簌簌,她問道“寧簌簌,你師父所說這些是真的嗎”
被葉拂用這樣的語氣問,寧簌簌莫名有些心虛,但隨即她又告訴自己,她這么做只是為了不打草驚蛇,為了不讓那些魔物發現流云前輩的殘魂就在她的身體之中,這一切都是為了將潛伏于正道盟之中的魔物驅逐出去,阻止災難的發生
于是她點頭道“葉拂,你不要狡辯了,你與魔物勾結,妄圖復活萬靈閣之中的魔尊,又將我打傷,若非我運氣好,沒有當場斃命,整個眠川修真界恐怕都要生靈涂炭了”
寧秋止道“既然人證物證具在,那便按照正道盟的規矩來吧。”
“等等”卻是南宮悅站了出來。
自從寧秋止帶著寧簌簌出現之后,她心中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事情發展到現在,她總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有過前世的那些經歷,南宮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寧簌簌的話的。
她道“前輩,您不過是拿出了個沒頭沒尾的留影珠,又只憑寧簌簌一人的臺詞,便要給我們七星門的弟子按上個殘害同門、勾結魔物的罪名,是不是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她的目光凌厲地看向寧簌簌“我倒是想問問寧道友,你說撞見葉拂和神秘的黑衣人交談,那么你是在哪里撞見的具體是什么時辰,那黑衣人又是什么體型,有什么樣的特征,他的聲音又是如何的你連這些都說不清楚,憑什么讓我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就相信你呢”
“說不定與黑衣人交談,勾結魔物的人是你,而撞見這一切的是葉拂,葉拂也是為了阻止你才出手的,如今豈不是又被你倒打一耙了”
她話音剛落,寧秋止便一拂袖,一道勁風打出,南宮悅便整個人被擊飛了出去,隨著一聲悶響,她重重摔落在地,鮮血順著她的唇角溢出,她直接昏迷了過去。
“哪來的小輩,如此目無尊長”
“師姐”呂言猛地沖了過去,將南宮悅小心翼翼地護入懷中,看向寧秋止的目光也充滿了怨毒。
此景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很吃驚。
玄天宮的掌門竟然對著一名七星門的小輩出手,這是不是過于離譜了些。
顧沉玉的拳頭都捏緊了,他上前一步,擋在了所有七星門弟子面前,忍著怒意對寧秋止道“前輩,我們七星門的弟子還輪不到你來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