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槐鎮很熱鬧,葉拂從頭逛到了尾,大致對于此處的氛圍了解了一下。
小鎮上流動的散修很多,修為有高有低,長期居住在秋槐鎮上的人都是來這里做生意的,因為此處的靈氣實在不算濃郁,會留在這里修煉的人非常少。
不過葉拂無所謂,修煉對她本來就作用不大,更何況她現在靈根也沒了。
秋槐鎮上的人也在激烈地討論著寧秋止突然死亡的事情,葉拂從他們身旁穿過,偷偷地豎著耳朵聽。
“正道盟的長老中總共就四位化神期,玄天宮掌門寧秋止,七星門掌門季無淵,歸青山掌門江許音和御靈苑掌門玉霜茹,這下子居然死了一個,可就只剩下三位了”
“太嚇人了寧秋止還是劍修,化神期的劍修啊能殺掉他的得是個什么修為啊”
有人猜測道“不會是魔教的人干的吧,煉骨堂堂主古之陽,渡血窟窟主血衣散人,合歡宗宗主花翎,這三位可都是化神期的修為,若是他們中的哪位出的手,其實也說得過去。”
有人搖頭反駁“煉骨堂堂主古之陽剛突破到化神期沒多久,寧秋止在化神期都已經停留多久了,這倆人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的,至于渡血窟窟主血衣散人,她確實有殺寧秋止的實力,但問題是,以血衣散人的性格,若人真是她殺的,她可能早嚷嚷起來了,根本不可能給我們這些路人猜測的機會而且血衣散人都已經消失多久了,渡血窟近些年來也相當低調,搞不好他們這位窟主早就已經死了,只是消息一直被他們瞞下來了而已。”
“那合歡宗的宗主花翎呢不是還有她嗎”那人繼續不死心地問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旁邊又有一人非常堅定地搖了搖頭,“別開玩笑了,合歡宗的花翎壓根兒就不是個正經修仙者,她一天除了到處采花就是在眠川的文壇上大放光芒,對于打打殺殺的事情基本是不參與的,你要說寧秋止被她給睡了可能還更具有說服力一些”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你一句,我一句,甚至有人直接懷疑到了正道盟其他幾位長老身上。
“你們看看正道盟那群人,現在這么大張旗鼓的樣子,說不定是在賊喊捉賊呢,能殺寧秋止的必定是化神期以上的修為,整個眠川才幾個化神期啊,正道盟就占去了大半,化神期的散修印象里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是不是早就坐化了都說不好呢玄天宮和七星門素來有著不小的恩怨,我看嫌疑最大的就是七星門的掌門季無淵”
“歸青山掌門江許音不是嫌疑也挺大嗎”
“大個屁不會還有人不知道歸青山掌門江許音是個戀愛腦吧”
“哦什么情況兄弟快多講講。”
于是話題就歪掉了。
葉拂很淡定地從他們身旁走過,這群激烈討論著眠川局勢和八卦的路人甲們一定想破腦袋也猜不到他們一直在討論的兇手剛從他們旁邊路過。
寧秋止的尸體已經被她處理掉了,她現在對外就是個修為盡失的廢人,正道盟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懷疑到她身上來的。
葉拂在秋槐鎮上逛了好幾圈,總算是把整個小鎮的路線徹底認清了,這里將會成為她新生活的開始。
葉拂也沒在當地找客棧,而是直接走進了一家正在售賣的商鋪,爽快地給了靈石。
據商鋪的老板說,他的女兒最近被赤霄宗選中了,很快就能拜入正道盟了,他們一家老小都準備搬到鏡花海去陪讀,便想著把此處的鋪子給賣出去。
這商鋪很適合葉拂,前面可以做生意,后面有間院子可以活動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