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
后面的話便變得模糊了,和四周的場景一起緩緩蕩開,逐漸消失。
南宮悅猛地睜開眼睛,身體的疼痛瞬間襲了上來,她不受控制地皺起了眉,卻是因為夢中的場景。
她怎么會做那樣的夢她瘋了嗎呂言竟然對她說出那種話
南宮悅有些發懵,她扭頭向周圍看去,便見自己躺在臥房中,而不遠處的桌子旁還坐了個人。
那是
南宮悅猛地瞪大了眼睛。
“師姐,你終于醒了”呂言站起身來,走到了她旁邊,他向她伸出手來,似是想查看她的脈象。
南宮悅下意識向后躲開了,她蹙眉道“你怎么在此處”
呂言頓時顯得有些局促“我、我看師姐重傷昏迷,便主動留下來照顧師姐了。”
南宮悅這才慢慢回想起昏迷之前的發生的事,她應當是昏迷了很久,久到她的記憶都有些許的錯位了,差點兒有些分不清現在是在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了。
她撐著床坐起身,然后問道“葉拂呢葉拂怎么樣了”
呂言聞言垂下了眼眸,他詳細地將南宮悅昏迷后所發生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聽得南宮悅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是說流云真君現身了,還親自給葉拂定罪”
呂言點頭“還好他們去圍剿葉拂時,并未找到她。”
南宮悅垂眸沉思,半晌才看向呂言問道“所以你也相信葉師妹是無辜的”
呂言點頭,他當然是相信葉拂的,真要說起來,這個世上恐怕沒有人比他更熟悉螭龍了,兩世為人,上一世的他可是親眼見識過螭龍的狡猾和殘暴,這一世又差一點與此魔物為武,他的至親之人被螭龍害死,至愛之人也被螭龍設計含恨而終,若非小師姐在秘境之中出手相助,他又怎會輕易擺脫掉這個害他至深的仇人。
葉拂怎么可能與螭龍是一伙的他幾乎可以肯定,事情發展到如今這一步,是螭龍在報復小師姐。
南宮悅自然也是相信葉拂的,原因只有一個,她不相信寧簌簌,她知道寧簌簌總是會陰差陽錯地害死所有人,更何況,她曾經可是見過自稱是流云真君好友的流水真君,萬靈閣秘境中所發生之事也是出自這位流水前輩之手。
葉拂怎么可能會是螭龍的走狗
如今聽到呂言也這般說,南宮悅更加可以肯定了,雖然她對呂言的感情有些復雜,但她也知道呂言曾經與螭龍合作過,他應該是最為了解螭龍之人。
只是
南宮悅皺眉道“師父為什么會相信那樣的鬼話”
呂言抬眸看了南宮悅一眼,其實他心中有一個猜測,明明螭龍的謊言是如此的拙劣,其中存在的破綻也很多,但還是那么多人相信,而他與師姐卻一眼便識破了這很可能是因為他們是重生者,很多事情他們早便經歷過了,因此不會受到影響。
“對了,”呂言開口道,“他們在尋找葉拂的過程里,玄天宮還發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南宮悅皺眉。
呂言道“玄天宮的三長老無情道人被她的徒弟裴清讓殺死了。”
南宮悅吃驚地瞪大了眼睛“裴清讓不過是金丹期而已,他如何殺得了元嬰后期的無情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