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具竟然掉了對了,她反應過來了,這個地方不能使用靈氣,她的路人武裝本身是屬于法寶,失去了靈氣的支撐,自然就變成了極為普通之物,剛剛的浪花那么大,把她臉上的面具沖掉了也實屬正常。
葉拂破防了,她掉馬了
舒小茵和余子河已經沒眼看了,他們很有默契地移開了目光,打算不看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血腥場面。
“小、小師姐”魏楠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葉拂,整個人如遭雷劈。
呂言則露出了沉思之色,在南宮師姐說出那些介紹流水真君的話時,他其實就已經猜到了幾分,只是并不敢肯定而已,然后他就后知后覺地扭頭看向了南宮悅,果然見南宮師姐露出了一臉崩壞的表情。
“葉拂”南宮悅有些咬牙切齒,“你可真是好大的能耐啊。”
“師姐,你聽我解釋”葉拂在偽裝成流水真君時是服用過“嗡嗡丹”的,“嗡嗡丹”的藥效如今還沒完全消失,她的聲音依舊聽起來嗡嗡隆隆,極為雄渾且富有磁性,如果用這種聲音說一些仙風道骨的話,那是很有說服力的,但如今的葉拂卻頂著這可怕的聲音,激動地大叫了起來,那效果頗讓人覺得詭異。
顧沉玉的表情也有些奇怪,剛剛他可是親眼看著這位“流水前輩”用一招便將那一大群金丹期的蝙蝠妖獸全部斬殺了,輕松得跟玩似的,要知道金丹期的妖獸的身體強韌程度可比同階的人類修士高多了,可是這位“流水前輩”的真實身份確實葉拂。
那就是說葉拂真正的實力其實已經超過金丹期了
南宮悅黑著一張臉對葉拂道“葉拂,你最好把一切都解釋清楚。”
葉拂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多少將事情向這幾位同門交代一下,畢竟他們可是難得在情況不明朗的狀態下還愿意相信她的人。
除開最關鍵的信息,她將大致的情況說了出來。
南宮悅蹙眉“所以,你是說流云師祖的本命法寶其實不是那把劍,而是你手里那把鋤頭”
葉拂糾正道“云影槍。”
顧沉玉也道“所以得到流云真君傳承的是你”
葉拂點了點頭道“寧簌簌估摸著是被螭龍給騙了,那個以流云真君的身份現身于長老會議上的殘魂應該就是螭龍。”
呂言道“所以流云師祖是讓小師姐率先來到虛妄城在寧簌簌之前取得螭龍的遺骸”
葉拂點了點頭“不能讓螭龍拿到骨骸,否則他會變得越來越強,也會越來越難對付。”
在呂言前世的記憶里,他是來過虛妄城的,自然也知道螭龍需要用這些遺骸。
這時候,舒小茵終于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不對“我的修為怎么沒了。”
她抬手招了招,愣是一點兒靈氣都沒放出來,沒有靈氣連儲物袋都打不開,她本來是想換件干凈的衣服的。
南宮悅道“我的修為也沒了。”
“我也是。”其他幾人跟著附和。
顧沉玉道“看來這個地方有些問題。”
葉拂對其他幾人解釋道“虛妄城是這樣的,身處城中的修士無法使用靈氣,只能像普通人一樣,所以這個地方存在著不小的危險。”
葉拂話音剛落,便聽到從沙灘的不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一行人都警惕地看了過去,只見一群手拿武器的壯漢很快便沖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目光中帶著敵意。
為首之人是個皮膚黝黑的年輕男人,他手里拿了把長槍,指著葉拂幾人語氣不善地道“你們最好不要試圖反抗,不管你們在外面是如何叱咤風云風云,到了這虛妄城,也只能老老實實當奴隸”
顧沉玉的目光在這群人身上一一掃過“看來你們似乎很了解修士,怎么,在你們的虛妄城,還有別的修士”
男人用槍懟著顧沉玉的臉威脅道“你一個奴隸有什么資格像主子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