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里有一股油垢味,一間屋子只有一個大通鋪,他們一行七個人愣是被安排進了這一間狹小的茅屋里,床上擺放著七套像囚犯一樣的藍色破布衣。
因為他們身上的衣服本身就是濕的,不能用法術烘干,也無法從儲物袋中取出干凈的衣服,就只能穿上這套不怎么樣的衣服了,好歹不算臟。
葉拂在幾人中看了一圈,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怎么沒看到二師兄。”
是的,蕭晚眠沒來。
顧沉玉道“我們讓他留在天南山外的營地里了,他一個煉丹師兼職醫修,還是當后勤才能發揮出最大的能力,跟著我們一起深入天南山有不小的風險。”
南宮悅也很贊同地點了點頭“而且萬一我們出了什么事情,他還可以去給師父報信。”
這倒是
葉拂將身上濕漉漉的夜行衣一解開,便有一大堆東西從她腰間掉了出來,嘩啦啦的,看得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只見那些東西里面有各種各樣的療傷藥,奇形怪狀的鋒利暗器,最離譜的是,竟然還有一口巴掌大的平底鍋。
“這是”呂言一臉震驚。
葉拂理所當然地解釋道“進虛妄城之前就知道此處打不開儲物袋,我肯定得提前做一下準備,云影槍太大了,只能抓在手里,容易掉,就干脆沒戴。”
說著,葉拂向其他幾人看了一眼,問道“你們身上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
舒小茵從側腰的腰帶里拔出了葉拂給她改造過的那把軟劍道“我就只有這個。”
呂言道“我身上只有一些符箓,但那些符箓在此處都用不了。”
余子河倒是從懷里摸出了幾枚飛鏢,魏楠衣也翻出了一瓶療傷丹藥,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的了。
葉拂點了點頭,她將手中的武器和丹藥分成了好幾份塞給了這群同門,然后又將自己的那一份用奇怪的收納手法再次藏到了腰里,看得幾人都呆了。
“趕緊的,”葉拂催促道,“別被別人發現了。”
于是其他幾人也迅速換上了那套破破爛爛的布衣,又將葉拂給他們的這些東西用同樣的方式賽到了衣服里。
“這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余子河有點兒忐忑。
“放心吧,很穩。”葉拂非常自信。
南宮悅也點了點頭“有武器防身還是保險很多。”
這時候,幾人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顧沉玉警惕地扭頭看去,問道“誰”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了進來,他道“老朽是你們的鄰居。”
鄰居
葉拂猜測道“說不定也是和我們一樣外來的修士。”
畢竟從之前那個老何和劉鐵的對話就能看出來,落入這里的外來者似乎都被他們抓來這里當努力了。
顧沉玉走過去打開了門,只見一位老者站在門口,有些激動地看著他們。
“這位老伯請進。”顧沉玉被他看得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側身讓出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