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故作鎮定道“應該是霸道總裁強勢宣愛。”
寧簌簌被沈卿河一抱,驚呼了一聲,她很快便掙脫開來,對一臉受傷的沈卿河道“沈城主,還請自重。”
撂下一句話之后,她便逃也似地快速離開了,只留下落寞的沈卿河和安靜躺在床上的裴清讓。
悲傷了一會兒,沈卿河突然一臉戾氣地看向了裴清讓,然后惡狠狠地道“我不會把簌簌讓給你的”
說完之后,他也轉身離去了,屋子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葉拂長舒了一口氣評價道“可真是刺激啊”
舒小茵好奇地問道“小師姐,你說那個沈城主有戲沒有”
“沒有,”葉拂無情地搖頭,“雖然沈城主儀表堂堂,看起來也是不錯的英年才俊,但是你看他和裴清讓和顧沉玉比,他有人家好看嗎明顯不符合人家寧簌簌擇偶的標準。”
舒小茵眨了眨眼睛,便聽葉拂又道“不過沈城主的這番行為對我們其實是有利的,至少我們不用擔心頂著寧簌簌身體的螭龍了。”
沈卿河那一副隨時要像野獸一樣寵愛你的模樣,她就不信螭龍能忍得了。
舒小茵還在思考小師姐是什么意思,就見葉拂已經率先跳了下去,然后對她道“走吧,去看看裴清讓什么情況。”
葉拂走進屋子后,便來到了床邊,她一屁股坐下,抓起了裴清讓的手腕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由于這里無法使用靈氣,就只能單純從脈象來看,無法用靈氣對經脈和丹田進行一個全面檢查。葉拂很快就皺起了眉頭,她喃喃自語道“沒什么問題啊。”
葉拂正待再仔細查看時,便見裴清讓的睫毛閃爍了一下,然后他便睜開了眼睛。
葉拂“”
這一瞬間,葉拂竟然生出了一種轉身就跑的沖動,但她很快又冷靜了下來,呵呵,她有什么好跑的,而且看裴清讓這個表情,他似乎并不是處于昏迷的狀態,而是在這里裝暈呢。
舒小茵也被突然清醒的裴清讓嚇了一跳,她小心翼翼地探頭瞅著,沒敢吭聲。
裴清讓緩緩開口了“葉拂,你來了”
他似乎是早料到葉拂會來,并未流露出意外之色,但看向葉拂時,他的目光卻并不再像之前那般不知分寸了,雖然沒過多久,但葉拂總覺得裴清讓好似有些不一樣了。
葉拂突然想起來倆人上一次見面好像是在秋槐鎮,她當時好像對裴清讓說了什么冷酷無情地狠話,類似于什么讓他把鐲子收回去啊之類的,葉拂其實也記不太清楚自己具體怎么說的了,就記得裴清讓當時好像被她給氣走了,不過后面竟然還跑去正道盟的長老會議給她作證,雖然效果不大,但這讓還是讓葉拂莫名覺得有些尷尬
葉拂不著痕跡地松開了搭在裴清讓手腕上的手,然后雙手環胸地看著他問道“你這是什么情況受傷了”
裴清讓抬眸,他先是看了一眼葉拂背后的舒小茵,才撐著床坐起來語氣平靜地道“有些傷,但不礙事,我只是在假裝昏迷”
裴清讓有些欲言又止,葉拂卻心說,自己果然猜得沒錯。
不知道為什么,舒小茵見在床邊對視的兩人,覺得氣氛顯得有那么一丁點兒的奇怪
裴清讓好像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他主動開口道“我是被流云前輩引來此處的你們是來尋找螭龍骨骸的吧這幾日我通過假裝昏迷,在城主府中探知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呦呵,這么上道
葉拂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是來尋找螭龍骨骸的流云真君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