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峽山脈外的小路上。
壯漢和干瘦青年并排而行。
走著走著,干瘦青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我怎么總感覺有些奇怪啊”
壯漢不明所以“有嗎”
“哎,我也說不清楚,就感覺怪怪的。”
壯漢偏頭想了想,隨后皺眉道“我們就倆嘍啰,護法大人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咱們也用不著考慮太多,現在已經出了七星門的范疇,快些向護法大人匯報情況吧。”
“也對。”干瘦青年邊點頭邊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面巴掌大的小鏡子。
他用掌心在鏡子上一抹,鏡面上瞬間蕩起層層波紋。
壯漢也把腦袋湊了過來,倆人腦袋擠著腦袋,皆目不轉睛地盯著鏡子,很快鏡面上的畫面就開始變化了,逐漸顯露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來,看不清臉,但能確定是個年輕男人。
“見過護法大人。”
“見過護法大人。”
壯漢和青年都恭恭敬敬地行禮。
鏡中的男人一開始懶洋洋地靠在一張椅子上,手里似乎還把玩著什么,看起來頗為悠然自得,但等他看清楚鏡子對面的兩個人后,他突然“噌”地一聲坐直了,整張臉都懟到了鏡子上,似乎是想從鏡子的另一面穿過來一般,他驚道“你們怎么還活著咳咳,我的意思是,你們沒受傷吧”
壯漢搖頭“幸虧護法大人派了二位大使跟隨我們,我們才沒有釀成大禍。”
“大使”男人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你們將之前的經歷全部講給我聽聽,所有細節都不要遺漏。”
壯漢和干瘦青年都沒有意識到問題,他們老老實實地、你一句我一句地將如何毆打呂言,如何遇上葉拂,又是如何和葉拂交手的經過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生有大使無中大使”男人的聲音有些奇怪。
干瘦青年一臉感激且自豪地說道;“我們兄弟在渡血窟這些年都不知道門中還有這樣厲害的大使”
“對呀對呀”壯漢也點頭,“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么強的斂息術”
男人聽罷竟然“呵呵呵呵呵”地笑了起來,剛開始他的笑聲還挺正常的,越到后面,那聲音逐漸變得陰森可怕起來,他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們兩個蠢貨”
壯漢和干瘦青年被男人一吼,嚇得大驚失色,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但還是趕緊跪到地上,連聲請罪。
男人冷笑“生有大使無中大使聽不出來是在暗示無中生有嗎”
經男人這番提醒,干瘦青年也終于醒悟過來了,他就說為什么總覺得生有大使和無中大使聽起來那么耳熟,他一臉的懊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男人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住怒意“算了,你們先回來吧,按照你們的描述,那兩人的實力確實很強,不是你們能應付的。”
“是,多謝護法大人。”壯漢和青年異口同聲道。
結束完通話之后,男人緩緩放下手中的鏡子,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不通過任何術法,只靠自身的體魄硬接筑基后期全力的一刀,且毫發無損此人的修為至少也有金丹中期的水準,但他既然敢在季無淵的地盤閑逛,那必定是對自己的斂息之術極為自信,他真實的修為說不定同我一樣,已經到達了元嬰后期”
“但是,他為何不直接殺人滅口也可能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跡”
“此人到底是誰元嬰后期,且會出手救下呂言,還有如此高超的煉體術和斂息術,幾百年間我竟然從未聽說過這一號人物,看來需要從長計議了”
男人正思索著,屋子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了,年輕的小廝一臉慌張地沖了進來“護法大人不好了主上他主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