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壓低嗓音道“我相信大師兄是不會看著我們去送死的。”
她說得很小聲,但畢竟幾人離得近,顧沉玉還是聽到了,他不知道怎么想的,扭頭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葉拂老實巴交地眨了眨眼睛,一臉的乖巧。
老實說,在顧沉玉看來,葉拂這個同門師妹,跟他真的很疏遠,作為七星門的大師兄,他修為高,能力強,還長得帥,顧沉玉在門中向來受到師弟師妹們的愛戴。
當初葉拂剛入門時,他得知自己多了一個小師妹,還非常友善地向她打招呼,誰知道這位師妹,一聽到他的名字,就像見了鬼一樣,隨便搪塞了幾句就逃也似的離開了,后來在門中也沒見過幾次面,就好像在故意躲著他一樣。這樣的情況,讓顧沉玉一度以為葉拂對他有什么不滿,他甚至還為此反思過,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過什么得罪人的事。
如今聽到葉拂這樣說,顧沉玉不覺感到了一絲奇怪,同時還有些欣慰和感動。
看來這位葉師妹并非對他有什么不滿,只是不太好意思和他太親近了。想想也是,顧沉玉是知道葉拂的經歷的,這孩子剛入修真界便被關入玄天幻陣中飽受折磨,后來雖拜入七星門,卻又被檢測出是非常廢柴的五靈根,經過這一系列的打擊,她的內心難免會更加敏感自卑,不愿與人親近。
葉拂發現顧沉玉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份憐愛與慈祥,她不自覺打了個冷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葉拂“”
這是什么情況啊顧沉玉為什么要用這種可怕的目光看著她
陳寄北并不關心他們在想什么,他只想給自家赤霄宗討個說法,他手指快速掐訣,幾個法印便打在了留影珠上。
靈光閃過,留影珠中的畫面被投放在了半空之中,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將細節看得一清二楚。
吵鬧的云想街,擺攤的蕭晚眠,穿著赤霄宗門服囂張登場的舒小茵,還有混在人群里起哄帶節奏的葉拂
畫面播放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原因無他,主要是這操作實在是太騷了。
陳寄北對身旁的師弟白之遙道“白師弟,你給顧道友介紹一下,他的師弟和師妹們都分別干了些什么。”
少年點頭,他指著蕭晚眠道“他被人訛了十萬靈石,跑到云想街來擺攤賣丹藥,還大放闕詞,自稱自己煉制的丹藥比我赤霄宗的丹藥效果更好。”
蕭晚眠羞憤欲絕地垂下了頭。
白之遙又指著舒小茵道“她假扮成我赤霄宗的弟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詆毀我赤霄宗的靈丹。”
舒小茵心虛地垂下了頭。
最后,白之遙指向了葉拂道“她便是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的幕后指使者。”
霎時之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葉拂身上,他們實在想看看,設計出這種騷操作的人到底是誰。
那一道道可怕的目光,直看得葉拂汗毛倒立,冷汗直流。
場面一下子就發生了轉變,從赤霄宗在自己的地盤上仗勢欺人,變成了赤霄宗被狠狠地坑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