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染被氣得臉都漲紅了,他指著葉拂的鼻子大罵道“我就知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嫉妒簌簌,枉她還犧牲自己來救你”
葉拂表示“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筑基初期。”
舒小茵點頭“我也是。”
凌絕染被氣得鼻子都快歪了,他又急又氣,轉頭看向了蕭晚眠和白之遙。
蕭晚眠趕緊撇清關系道“我是煉丹師,不擅長斗法。”
白之遙“我也是。”
葉拂又道“你不是劍修嗎你怎么不自己去救”
舒小茵“對呀,劍修不是都很能打的嗎”
蕭晚眠“肯定比我們煉丹師厲害。”
白之遙“他們說得對。”
凌絕染“”
“你們、你們如此貪生怕死人家簌簌可是為了救你們才落入險境的,你們竟如此冷酷無情”
凌絕染吵吵嚷嚷的,嘴里叭叭叭說個不停,盡是些對他們的詛咒和怒罵。
葉拂本來就快要煩死了,凌絕染還像個蒼蠅一樣在她耳邊鬧騰,很快她就受不了了,也懶得顧及自己的路人甲人設了,她冷聲道“凌絕染,你能不能閉嘴想救人你可以自己沖過去救,而不是對我們道德綁架,不要將你的無能推卸到我們身上。”
她這話施加了些許威壓,話一出口,凌絕染便覺得周身升起了一股冷意,他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回過頭來看向葉拂的方向。
這個他一直不太喜歡的七星門女修此時正坐在桌子旁,一只手輕捻著茶杯,冷冷地看著他,光影打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的眼眸幽深而又冰冷,一眼望去,讓人陡然產生如墜冰窖之感。
這種可怕的氣勢,凌絕染只在有一次面對發怒的師父時感覺到過,他的心底不可抑制地產生了一抹驚駭,這個葉拂到底怎么回事他們明明都是筑基初期的修為,她為什么可以在氣勢上如此壓制他
白之遙也開口了“凌道友,你還是冷靜些吧,我們不是那蠱公子的對手,你若能救下寧道友,剛剛也不至于只是在一旁看著了。”
白之遙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凌絕染的自尊心,他一步步走到了葉拂幾人面前,眼底閃過痛楚之色“你們讓我冷靜,讓我閉嘴難道我就要眼睜睜看著簌簌被那個禽獸侮辱嗎”
他最后半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神色間滿是對自己的無能的懊惱。
白之遙拉開旁邊的椅子對他道“你不如坐下來聽聽葉道友的意見。”
凌絕染卻對此很不屑“我為什么要聽她的意見難不成她就能將簌簌就出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原本就對簌簌頗為不滿。”
真要說起來,葉拂對寧簌簌其實沒什么不滿,主要這位姐們兒是危險至極的女主角,圍繞在她周圍的都是一些極度可怕的事情,葉拂只是作為一個路人甲并不想參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