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蠱公子放開了少女的下巴,他對煙兒道“你先下去吧,我去看看她。”
煙兒眼中充斥著不舍,卻還是微微俯了俯身,慢慢退出了房間。
蠱公子又坐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好半天他才起身,推開房門,穿過長長的走廊,拐過拐角,走向了走廊最盡頭的房間。
他站在房門口猶豫了一番,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誰”少女的聲音顯得有些忐忑。
蠱公子啟唇道“是我。”
“你、你來做什么”少女明顯變得驚慌起來。
“簌簌不是說,任憑我處置嗎”
屋內之人沉默了一會兒,不多時,“吱呀”一聲,房門被從內打開了,隨著房門的推開,門后現出了一名少女。
蠱公子的目光觸及到她后,眼底止不住地閃過了驚艷之色。
屋中的少女正是寧簌簌,此時的她穿得很艷麗,頭戴紗巾,上面綴著金飾,上身只著了一件緊身的小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小腹,下身穿著一條長裙,纖細的腳踝上綁了一顆銀鈴鐺,極具異域風情的穿著,若是被葉拂看到了,一定會大為震驚,穿成這樣,感覺下一刻就可以上臺跳肚皮舞了。
寧簌簌見蠱公子一直盯著她看,她的臉都羞紅了,轉身便朝著房內走去,她強迫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鎮定一些,她問道“你要干什么”
蠱公子隨著她一同走入房間,語氣溫和道“簌簌,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用強的。”
碼頭的一處客棧內,葉拂坐在茶桌邊,聽著其他幾人向她匯報自己調查到的情報。
蕭晚眠“那位蠱公子的船就停在岸邊,最豪華的那艘,那也是他們煉骨堂的船,寧道友就在那上面,船明天會啟航,目的地便是閑云島上的煉骨堂總堂,咱們若是要去營救寧道友,最好是選在今天晚上,趁著船還未行駛,將寧道友救下來,若是等他們到了總堂,營救難度會大幅度增加。”
“我還打聽到,煉骨堂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到處綁架小孩,看見小孩就綁,而且專門針對十歲以下的幼童,難不成是在練邪功據說蠱公子那船上就載著被他們煉骨堂綁過去的孩子,不過東海城的居民對此好像都見怪不怪了,他們說這些魔教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跳出來綁架孩子,不足為奇。”
葉拂點頭“我明白了。”
接著,她又轉頭去問舒小茵“你呢”
舒小茵道“我按照小師姐的指示在碼頭附近轉了七次,終于將所有暗中偷窺我們的人都找了出來。”
說著,她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枚留影珠,將留影珠中錄制的內容播放了出來。
“一共有五個人,他們見我們進了客棧,其中一個跑去找了蕭師兄打聽消息時詢問過的幾個路人,應該是想問問看蕭師兄都詢問了些什么。剩下四個此時正守在了客棧外面,其中三人分別在客棧的西北角,東南角和西南角。還有一個此時就坐在客棧的一樓飯堂里,剛剛我們上來之后,我從樓梯縫里觀察到,他跑去同客棧掌柜說了些什么,肯定是在打聽我們住在哪間客房。”
葉拂再次點頭,她分析道“此處靠近閑云島,當地的人對煉骨堂都是又敬又怕,加上他們為獲得消息而支付的靈石不少,不管是客棧的掌柜還是路人都不會幫我們守住消息的。”
白之遙不禁有些擔心“那他們豈不是很輕易就能猜出我們打算上船救人嗎”
葉拂“嗯”了一聲“這是無法避免的,我們向其他人打聽消息的同時,也是在將我們自己的消息暴露給他人,”她稍微沉默了一下,才向白之遙問道,“所以白道友,你那邊打聽到什么消息了嗎”
白之遙道“我用傳音符指揮我門中的師弟和師妹幫我去打聽這位蠱公子的信息,倒的確打聽出了不少內容”
“他有元嬰期的修為,本命法寶乃是一種劇毒無比的蠱毒,沾則藥石無醫,于我們而言是極為恐怖的,所以一定要避免和他正面交鋒而且,此人性格乖張,喜好美色,每次遇上他認為美麗的女子,他都會將其擄走,喂其吃下情蠱,令對方不可救藥地愛上他,再也無法離開他”
“什么”一直站在一旁焦慮地跺著步子的凌絕染,聞聽此言臉色都變了,他猛拍桌子湊到了幾人面前,“那個禽獸不會已經給簌簌下情蠱了吧”
葉拂撇了他一眼,語氣透著不耐煩“凌道友,你最好有點兒常識,情蠱不是瞬間生效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穩定服用,短短一天根本成不了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