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染怒道“你們不要一副能很輕易打贏我的樣子”
葉拂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突然問道“凌道友,你在宗門內一定沒有朋友吧。”
“你、你怎么知道”
葉拂兩手一攤,一臉的理所當然“這不是很明顯嗎”
事已至此,她也沒有再在幾人面前隱藏實力的意思了,寧簌簌都得靠著她來救,她再藏拙就顯得很沒有必要了。當然,只讓舒小茵跟她一起去救人,葉拂還是有自己的考慮的,她并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她出手的樣子,感覺她很厲害和親眼看到她很厲害還是不一樣的,前者萬一東窗事發,她還可以隨機應變,想點兒理由來搪塞;后者那可真就是洗不清楚了。
舒小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客房中央的空地,她一邊活動著自己的手腕腳踝,一邊向凌絕染問道“這里場地有限,怎么比”
“隨便”凌絕染“唰”地一下將自己的劍拔了出來,自信至極。
葉拂也站了起來,她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套陣盤和陣旗,然后將陣旗一一插在了地上,這才道“你們可以放開了打,我在外圍布置了鎖靈陣,斗法的靈氣不會影響到外面的。”
說著,她走到了舒小茵旁邊拍了拍她的肩,囑咐道“別下手太狠了,打殘了不好交代。”
她說這話時沒壓低聲音,被對面的凌絕染完整地聽了過去。
“都還沒比呢你們能不能不要一副我肯定會輸的樣子我真不知道你們的自信到底時從哪來的”
“我也很好奇你的自信是從哪來的。”葉拂走出了陣法,手指掐訣,很快就將鎖靈陣完全合上了。
凌絕染“哼”了一聲,對著對面的舒小茵大聲道“來戰吧”
他手腕一翻,舉著劍就朝舒小茵攻去。
凌絕染好歹也是歸青山掌門江許音的親傳弟子,雖說不是他名下最優秀的一個,但是他的劍招在同階修士中依舊算得上是凌厲,劍修好戰,他平日里在門中也沒少和同門的師兄師弟比試,雖然此前在茶棚中他吃癟了,但對方本來修為就比他高,而且常年混跡于街頭巷尾,專擅長使陰招,像他這種光明磊落的劍修自然很容易著道。
而他如今的對手,舒小茵,本身也是筑基初期的修士,而且連專業都沒選好,還是名女修,女修本就不擅長斗法,他對于這場比試非常自信
凌絕染的這一招很快,蕭晚眠皺著眉頭,看出了幾分門道來,七星門劍修不少,加上季無淵又是一名很強的劍修,蕭晚眠雖然只是個煉丹師兼醫修,但對于劍術依舊有幾分了解。
不過他其實并沒有太擔心。在門中時,他與舒小茵并不算熟識,但這位舒師妹好歹是云鶴師叔的徒弟,是玉衡峰的弟子。蕭晚眠平日里的確不會往玉衡峰走,但他對玉衡峰的消息可謂是一清二楚,自然也聽說過這個因為斗法能力強在筑基初期的弟子中聲名鵲起的舒小茵舒師妹。
云鶴師叔的徒弟,那肯定是非常優秀的,才不可能在這種小比試中輸給對手呢蕭晚眠的濾鏡非常厚。
白之遙則看得很認真,赤霄宗除了煉丹師就是煉器師,他平日里甚至不會同人斗法,只會看法寶的品質如何,對于出招厲不厲害,是一概不知道,所以他對于凌絕染和舒小茵的實力都比較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