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要生氣葉拂一臉的莫名其妙。
該生氣的不應該是裴清讓的師父無情道人嗎他該去和無情道人解釋才對。
突然,葉拂悟了裴清讓一定是怕她去向無情道人告狀,作為曾經被誤會的一代緋聞女友,她葉拂受到過無情道人的摧殘,所以當二代緋聞女友寧簌簌閃亮登場之后,作為經歷了可怕心理陰影的葉拂,一定會懷恨在心,為了報復社會,到處霍霍。
“你放心吧,”葉拂拍著裴清讓的肩,鄭重道,“我不是那種人”
打小報告,呵,那不是惡毒炮灰的經典行為嗎根本不符合她一個路人甲的身份
裴清讓“”
裴清讓解釋道“我與寧師妹真的不是那種關系。”
“我明白”葉拂用力點頭,一臉懂王的表情,“裴道友快將寧道友的私人物品拿出來吧,我們趕緊找過去,免得夜長夢多。”
裴清讓已經被葉拂整懵了,他伸手進儲物袋,很快就摸出了一把品質不錯的匕首來,雖然葉拂的反應讓他無法理解,但他還是老實地解釋了起來“這把匕首是寧師妹的法寶,前些時日,我出門完成門派任務,無意間正好遇上了同樣在做任務的寧師妹,只不過寧師妹的任務對象是一頭筑基后期的妖獸,她不敵,還被妖獸擊暈了,我就隨手將她救了下來,又讓其他同門送她回去了,等她離開后,我才發現妖獸的脊背上還插了把匕首,我一直想將匕首還回去的,只不過每次都會忘記”
葉拂眨了眨眼睛,裴清讓這個解釋竟然難得地合理,想挑毛病都挑不出來。
裴清讓見葉拂沒什么反應,一時有些急促“所以,你不要誤會。”
“我沒誤會啊。”葉拂理所當然地答道。
“那便好,那便好那我們去找寧師妹吧。”
葉拂點頭,可趕緊再來個人吧,是誰都行,這樣劇情就不會止步于她和裴清讓兩個人的互動了。
裴清讓指尖掐出一道靈光,很快便將尋靈燈點燃了,他又把那把屬于寧簌簌的匕首放在尋靈燈的燈芯處烤了一下,火焰宛如有生命般,張開大嘴,將匕首吞了進去,含了一會兒,又迅速吐了出來,那火焰便像是沾了什么特別的氣息般,顏色逐漸改變,從正常的顏色,變成了如冰般的蒼白之色,很快,從火焰深處便升起一道虛幻的靈光,非常有指向性地向一個特定地方向延申而去,指引著方向。
“走吧,這邊。”裴清讓率先向著那個方向走去,葉拂也沒有怠慢,她頂著金色的防御罩,趕緊跟上。
顧沉玉一直觀察著蟲繭的變化,觀察著觀察著,他突然發現了不對勁兒之處。
“你們覺不覺得這五毒絲構成的蟲繭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
問完之后,他等了好半天,發現久久無人理會他,于是他皺眉向另外兩人看去,這一看之下,他頓時沒有了語言。
舒小茵很沒有形象地倒在一邊,不知道睡了多久,寧簌簌則像個球一樣地縮在一邊,整個人似乎都散發著寒氣,好像已經被凍得失去意識了。
“喂,你們兩個”
“什么”舒小茵猛地被驚醒,她茫然地四下看去,“小師姐來救我們了嗎”
顧沉玉“”
反應了半天,舒小茵才反應過來他們幾個人還被關在蟲繭里呢,小師姐沒有來,他們也沒有獲救。
舒小茵正想問顧沉玉是不是有什么發現時,一扭頭就注意到了寧簌簌的不對勁兒。
舒小茵大叫了起來“寧道友你還活著嗎”
顧沉玉“她還有呼吸。”
舒小茵表情嚴肅“這樣下去不行,我看寧道友好像已經沒有意識了,我得給她換身干凈的衣服。”
按照平日里小師姐教導她的,要是身為女主的寧簌簌在她身邊出了什么意外,一定會帶來什么極度可怕的后果的。
誰知舒小茵的話音剛落,寧簌簌就抬起了頭來,她被凍得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卻倔強而堅定地搖頭“我不換衣服”
“為什么啊”舒小茵無法理解,這么頭鐵嗎
寧簌簌哆哆嗦嗦,語氣傷感道“只有、只有身體上痛了,才能忘記心里的痛”
舒小茵“”
什么意思這莫名的青春傷痛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