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能找到的人都找到了,找不到的人,就算把腦袋削尖了那也還是找不到。
“現在怎么辦”作為在場三個金丹期中的一個,陳寄北主動站了出來。
雖然他只是一名弱小的煉丹師
顧沉玉也陷入了沉思,他摸著下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以我們幾個的實力,想要找到其他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七彩五毒蛛隨時都有出現的可能,我師父正在趕來的路上,應該也用不了太久,所以當務之急就是保證我們這一批人的安全。”
裴清讓點頭同意了這個想法“我們可以在此處留下標記,然后尋找出去的路,若能成功出去,正好可以將標記告訴季前輩,也好讓他更容易尋到這里。”
葉拂眨了眨眼睛,主意倒是好主意,但是
她的目光向四周掃了一圈,錯綜復雜的天然溶洞,一張張橫七豎八的蛛網,如紗簾般,將無數條道路遮得若隱若現,一眼望不到頭,更加辨不清方向。
想從這里找到出去的道路,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難歸難,但也不能坐以待斃。
顧沉玉一拍儲物袋,便拿出了一套陣盤陣旗,然后道“我來打頭陣,順便做標記。”
他自認自己在這群人里也算是有著豐富的探索秘境的經驗,又是在場三個金丹期的其中一個,沒有人比他更適合開路了。
雖然裴清讓應該也不會比他差,但是裴清讓可是主動放棄了天榜大比,誰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
裴清讓主動道“我來斷后。”
沒有人提出異議,于是他們的陣容就這樣簡單地成型了。
顧沉玉打頭陣探路,其他修為低的,和戰斗力弱的煉丹師們都跟在后面,而裴清讓則走在最后,隨時做好了應對突如其來的危險的準備。
溶洞潮濕陰暗,像一處巨型蜂巢,其內道路盤曲折疊,一條連著一條,一條挨著一條。這種復雜的地形,只能一條一條地探,探過一條,做一下標記,才能避免重復的走同一條路,而且要有耐心。
此處蟲窟還住著一只可怕的化神期毛腿大蜘蛛呢,幾人探路的時候甚至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個個都刻意地屏氣斂息,盡量將自己的存在感壓低。葉拂也不得不把她頂著的金色防御罩給關了,雖然她其實有自信自己的防御罩不會被那只看起來有些蠢的毛腿大蜘蛛發現,但問題是,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她一個筑基初期,還能大言不慚地對這群人說,放心吧,我葉拂的斂息術要是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她當然不敢,所以她只能忍了
裴清讓在后面斷后,寧簌簌為了和他有更多說話的機會,也落在后面,輕輕扯著衣袖,走得有些扭捏。
裴清讓則皺眉看著葉拂,他能感覺出來,葉拂有些不對勁兒。
狹窄的溶洞中盤繞著一層層的蛛網,有些地方蛛網太多,顧沉玉不得不用手中的劍將蛛網捅開,在其中艱難地穿行,蛛網又輕又韌,甚至還有些粘稠,落到身上之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葉拂全身都在發癢,頭皮也有些發麻,她咬牙忍耐著,盡量克制著自己不要爆發。
突然,顧沉玉停了下來,而葉拂最害怕的一幕也出現了。
只見幾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張巨大的,從上到下,像一扇門一樣豎立著的網,這張蛛網比此前的任何一張都要厚實,白色的蛛絲緊緊蹦起,一看就很結實,而最可怕的是,這張蛛網上竟然趴著六只手掌大小的毛腿蜘蛛,雖然這種體型的蜘蛛和幽冥蟲窟的那只蠱王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但放在蜘蛛這種生物中,個頭也算是非常大了。
顧沉玉沉默了,然后他試探著問道“我可以把它們都給殺了嗎”
“不行”出聲阻止的是林煙兒,她道,“這些是那只七彩五毒蛛的孩子,它們被殺死的瞬間會分泌一種特殊的氣味,七彩五毒蛛會循著氣味來報復我們的所以我們還是不要驚動它們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