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裴清讓這位祖宗居然來了
救命啊葉拂窒息了,這可是她難得可以大膽裝逼的機會啊就這么“啪”地一下在她面前消失了為什么要這么對她茍了這么多年,她容易嗎就不能讓她爽一次嗎你一個未來反派,裝逼打臉的機會有的是,跟她一個路人甲搶什么
而且女主就在旁邊看著呢,人家現在本來就心態不太好,還被幻境放大了負面情緒,能不能稍微善解人意一點兒葉拂在心里大罵裴清讓就是個幫倒忙的攪屎棍她有些緊張地偏頭去看寧簌簌,寧簌簌果然正一臉復雜地看著裴清讓,她那表情吧,委屈中透著幾分難過,難過中又帶著幾分幽怨。
裴清讓卻并沒有注意到寧簌簌,他冷冷地看著宋琉英,問道“宋師妹,你想做什么”
宋琉英驚恐地往后縮了縮“我、我只是想與葉道友切磋一下,并沒有別的意思。”
“切磋”裴清讓的神色愈發冰寒,“你是說,你要以筑基后期的修為,與筑基初期切磋”
“我、我”宋琉英似乎有些怕裴清讓,她張了張嘴,居然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裴清讓伸出手來,手掌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之上“宋師妹既然想與人切磋,不如便和我來切磋一番吧。”
“不必了”宋琉英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說著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群圍觀的師妹們顯然也是跟她一起來的,見她走了,也匆匆忙忙地跟著離開了。
自此,便只剩下葉拂、林煙兒、寧簌簌和裴清讓四人站在原地了。
現在好了,炮灰都走完了,風頭都占盡了,真是自己把鍋里的肉也吃了,湯也喝了,連碗都舔干凈了,一點兒渣都不給她這種路人甲留
裴清讓轉身看向葉拂,嚴肅道“我不是說讓你好好待在水竹林嗎”
說完之后,他就發現葉拂正一臉憤怒地瞪視著他,她的雙眼仿佛燃起了兩團熊熊烈火,幾乎都要燒出了眼眶。
她怎么氣成這樣,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樣子
裴清讓的氣焰立馬就弱了,他以為葉拂是因為他的語氣不太好,所以生氣了,連忙道歉“我、我不是在兇你,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可以別生我的氣嗎”
他伸手輕輕拉住她的袖子,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葉拂更怒了,她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幽怨氣息從身旁散發開來,來自誰就不用說了。
拋開裴清讓搶她打臉機會這件事不談,她不明白了,這位祖宗到底是什么情況雖然這是幻境沒錯,但他為什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他會喜歡上自己這個設定難道說女主的光環太重了,因為這是寧簌簌最害怕看到的場景,所以深深地影響到他了
不行,不能任由事情朝著更壞的方向發展下去,要不然這幻境肯定是出不去了。
“你等一下,”葉拂將自己的袖子從裴清讓手心里拽了出來,然后道,“你先站在這兒等著,我有話要單獨跟寧道友講。”
說罷,她不等寧簌簌反應,就拉著她,將她拉到了角落里,然后抬手布了個隔音罩,神神秘秘地對她道“寧道友,你寫的紙條我看到了。”
寧簌簌愣了一下,隨后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小聲道“三長老對靠近裴師兄的女修惡意都很大,我只是希望葉道友可以小心些。”
“我明白我非常明白”葉拂瘋狂點頭,“我呢,就是想跟寧道友你說,不必太過擔心此事,因為我和裴道友完全是在逢場作戲。”
寧簌簌迷茫抬眸。
葉拂再接再厲道“你看,無情道人肯定不可能讓她唯一的徒弟自破無情道心吧,所以前輩她也知道,我與裴道友的婚事只是商業聯姻,是利益行為,沒有感情可言的,只是兩個門派的一場合作。”
寧簌簌的眼睛終于亮了幾分,她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簡直不能更真了”
“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