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傷得最重,還有心情擔心別人,真是給閑的。
一旁的顧沉玉被陳寄北扶著,他被“用巴巴掌把你打醒符”給扇醒了,震驚和茫然兩種情緒在他臉上瘋狂交替,最后,這所有的復雜情緒,都化為一種,那就是社死。
想他七星門的首席弟子,季無淵的得意門徒,金丹期的天才修士,堂堂眠川雙杰之一,居然會被幻陣耍得團團轉,還是最后一批清醒的還是被扇醒的所有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他的一世英名就這么毀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裴清讓看起來比他慘多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現在都在關注裴清讓呢,還沒怎么注意到他的社死。
這種時候就要低調低調再低調
葉拂觀察完裴清讓的情況后,又小心翼翼地瞄了大師兄一眼。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處幻陣是被她一手破壞的,她已經想好了自己該如何解釋,提前將最完美措辭都準備好了,保準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作為一個曾經被關在玄天幻陣關了一個月的人而言,葉拂相信大家是可以理解她的,理解她只是單純對幻陣這種東西完全脫敏了而已。
可誰知,顧沉玉對上她的目光之后,竟然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似乎并沒有打算對她刨根問底
葉拂“”
這就蒙混過關了
所以,什么時候能出幻陣,就看寧簌簌了。
寧道友啊寧道友,希望你能快點兒醒過來,你心心念念的裴師兄可是受了重傷呢,時間拖得再久點兒,說不定他就一口氣上不來直接過去了。
不過葉拂相信在看了她專門準備的脫敏專輯后,寧簌簌一定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所以寧簌簌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她被葉拂敲了一錘子之后,就陷入了昏迷,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并沒有昏迷,她的意識在識海之中是完全清醒的。
準確地來說,葉拂并不是把她敲暈了,而是將她的神識短時間內送回了識海中。
周圍是漆黑之色,天地相連,一望無際。
寧簌簌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葉拂到底要做什么,這個疑問剛產生,她的識海內就產生了變化。
一點色彩在眼前化開,迅速向四周暈染開來,她看到了粉色
甜膩的粉色霧氣慢慢在空氣中蕩開,遮擋住了她的視線,霧氣之中,似乎隱隱站了個人,那人背對著她,讓她看不真切。
寧簌簌心中一驚,什么人居然會出現在她的識海之中
對于修士而言,識海是全身上下最為脆弱之處,因為除了修煉特殊功法的以外,很少有人會去專門鍛煉自己的神識,若識海遭到攻擊,輕則神智受損,變成傻子;重則識海關閉,陷入長久的昏迷。
“你是什么人”寧簌簌捏緊了拳頭,警惕地看著霧氣之中的人。
那一團團粉色的霧氣越來越甜膩,但霧氣中的人卻好像距離她越來越近了,慢慢地,她終于看清了那個人的背影。
那是一名女子,女子穿得很艷麗,頭戴紗巾,上面綴著金飾,她上身著一件緊身小衣,露出白皙的后腰,肌膚光滑,泛著光澤,側腰處的線條襯得她還算纖細的腰有一種矯健的美感。女子下身穿著一條長裙,長裙色彩艷麗,其上同樣掛著裝飾,側邊開叉,露出纖細的腳踝,腳踝上綁了顆銀鈴鐺,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也足以讓人想像出她的臉龐有多美麗了。
寧簌簌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古怪,這衣服她當然是認得的,她被蠱公子綁到船上后,那個變態男逼著她穿的衣服便是眼前這一套
所以這個人是她自己
寧簌簌很快又否認了這個想法,她皺眉打量著,此人絕對不是她自己,對方的身高比她高多了,而且整體比她要壯一圈。
“你到底是什么人”寧簌簌厲聲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