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串聯起來了,呂家遭逢滅門慘案,季無淵主動將呂言收為弟子或許就是因為六千年前的這個承諾
再有就是,看眼前這情形,流云真君似乎是要將螭龍的元神鎮守在此處,此處在銜云島,肯定就是呂家的領地了,加之除了四大仙門世家以外,外人都是不知道此事,那呂家被滅門之后,這螭龍的元神又是誰在保管
四大仙門世家中的另外三家嗎南宮家畢竟在呂家逢難之后,只有南宮家來過銜云島
或者,有沒有另一種比較可怕的可能,那就是,滅呂家滿門的就是這個可怕的螭龍,畢竟至今沒人說得清楚呂家到底經歷了什么,才出現了一夜之間全家慘死的可怕災難。
很可能螭龍的元神已經逃出去了,此時正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里,伺機行動著,比如說把自己的尸塊拼起來然后滿血復活,再比如說滿血復活后,找七星門復仇
但是現在的七星門早就不比當年了,就算季無淵也挺厲害的,但是他怎么跟流云真君比那可是千古第一仙人啊現在的眠川修真界中都找不出一個能和流云真君比肩的化神期。
這種可怕的主線劇情肯定是得交給氣運之子來解決的,比如說寧簌簌這種女主,再比如說顧沉玉這種男主,假以時日,憑借著他們的氣運想要打敗魔龍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若這個時候魔龍襲擊過來,那遭殃的不就是路人甲和炮灰嗎
葉拂又麻了,她這個猜測如果真的是正確的話,那七星門可就危險了。
而且葉拂越是思考,越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是最靠譜的一個。
到了那時,仙門世家是絕對指望不上的,看南宮家的態度就知道了,他們肯定在呂家逢難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真相,他們是怎么做的他們退掉了和呂家的婚約,寧愿被人罵,也不愿再和呂家、和七星門有牽扯。
即使是六千年前,仙門世家答應了幫忙鎮守螭龍的元神,也是看在那時的七星門足夠強大的份上,如今七星門雖然不能稱得上是落魄了,但完全和當年沒法比,仙門世家也沒有跪舔的必要了
葉拂正焦慮地思考著眼下的局勢時,眼前的畫面竟然慢慢發生了改變,水波浮動,再次成型時,依舊是這間石室,只是石壁上的壁畫的色彩淡了許多,似乎是在經年累月下逐漸被氧化了。
在石室的中央擺了張供桌,桌子上安靜地立著個小玉瓶,葉拂一眼就認了出來,那玉瓶正是六千年前流云真君交給呂家家主的那個,想來里面關押的正是螭龍的元神。
而此時,供桌前站了個中年男人,男人的鬢發泛著霜色,頭戴冠,衣著華貴而莊重,其上繡著祥紋,一看便地位不凡。
這人是
葉拂正思考著,便聽到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從小玉瓶里傳了出來。
“呂成寒,本座讓你布置在密室之外的幻陣可安排好了”
葉拂又驚了,雖說她這個人不怎么出門,非常的宅,但這不代表她沒聽說過當今眠川的那些名人。
比如說這位呂成寒就是呂言的親生父親,準確地來說,在呂家被滅門之前,他是呂家的家主,元嬰后期的修為,也可以稱得上是一方霸主了。
被稱為“呂成寒”的人點頭道“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以后每月我會往幻陣中送三名筑基期的修士,作為條件,我要天魔偷元功最后三層的口訣。”
老者“哈哈”大笑了起來“呂成寒,我記得你們仙門世家當初鎮壓本座時,可是一副大善人的嘴臉,你如今卻為了一己私欲要每個月給本座送三個活人,實在是太好笑了。”
呂成寒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他甚至沒有因老者的冷嘲熱諷而流露出絲毫生氣的情緒,他只道“最初仙門世家是說好每五十年各家族會派出兩名弟子來此處鎮守的,但自從流云真君坐化,七星門逐漸落寞之后,其他三家便不再遵守這個約定,憑什么你被關在我呂家的地底祠堂,呂家就必須遵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