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還在廢墟前發愣呢,正在這時,便有一團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東西被扔到了她腳邊,
葉拂低頭看去,這一看之下,她愣是頭皮一炸,這不是炸火花的靈團嗎怎么出現在了這里現在要躲,已經來不及了,好在下一刻便有一道白衣身影拖家帶口地從天而降,那人輕輕一揮袖子,便有一道光罩憑空升起,將完全爆發的炸火花輕而易舉地擋在了外面。
葉拂抬頭看向了這個拖家帶口的人,說他拖家帶口是因為他不止是一個人,他胳膊里夾了個,手上提溜著個,背后跟了個,這種情況下居然還騰出了一只手來施法。
“師父”葉拂大叫,聲音里帶著三分驚喜,七分感動。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季無淵
至于被季無淵拖家帶口來的三人,他胳膊里夾的自然就是蠱公子,手上提溜著的是剛剛被他救下的寧簌簌,跟在他背后的那個,葉拂倒是不認識,那是一名元嬰后期的女修,身著絳紫色衣裙,樣貌算不得驚艷,氣質卻很出眾。
此時那女子正大聲地贊美著季無淵。
“季道友真是神勇無比,令我等萬分佩服”
夸贊完之后,女子又將目光落在了葉拂身上,又夸贊了起來“這位便是季道友的弟子了吧,小小年紀便達到了筑基期,真是天縱奇才,未來不可估量”
這彩虹屁吹得可真是
這位前輩貌似對季無淵的性格很了解呢,季無淵生平最愛面子,最喜歡聽的就是別人夸他徒弟。
若放在平時,有人當著他的面夸他徒弟,他肯定得意得不行,只不過
季無淵“哼”了一聲道“我這徒弟是個五靈根。”
這話讓紫衣女子一愣,她估計是沒想到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肚子上去了,但作為一名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在人生經驗和閱歷這方面還是非常豐富的,她隨機應變的能力也非常強,她驚訝道“居然是五靈根,作為五靈根,居然也能小小年紀就修練至筑基期,當真是未來可期呀”
季無淵嗤笑一聲“拿著七星門真傳弟子的修煉資源,若連筑基期都達不到,那得是個什么樣的廢物。”
話雖這般說,但季無淵還是露出了些許得意之色。
見這句彩虹屁吹到位了,紫衣女子趕緊對葉拂道“小友啊,我是煉骨堂的毒姑姑,咱們仙門之間關系親密,指不定都沾親帶故的,你喚我一聲姑姑便可以了。”
說著,她便從手腕上擼下了一串手鏈塞進了葉拂的手中,然后道“突然見面也沒什么準備,這串煥彩漂漂珠就當作是見面禮了。”
葉拂瞄了一眼手里的手鏈,愣是嚇得眉毛都一抖,煥彩漂漂珠,這顯然是一件法寶,但并非是具有任何攻擊性或是防御性的有效法寶,而是一種古怪的,可以讓人看起來更漂亮的法寶,其原理和葉拂的小黃花相似,只不過效果卻完全是背道而馳。佩戴上這東西之后,往人群里一站,就會給人一種美得驚心動魄的效果。
這玩意兒誰敢戴
葉拂擠出了一個夸張的笑容,對毒姑姑道“多謝姑姑”
心里雖然略微嫌棄,但面上還是不能表露出來的。
毒姑姑微笑點頭,她是非常自信的,這串煥彩漂漂珠就沒有哪個小女生會不喜歡
葉拂趕緊把珠子收了儲物袋,她是一刻也不敢讓這玩意兒在自己手上停留,萬一通過這珠子的效果把人家女主給艷壓了,指不定會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呢。
說起女主來,葉拂看向了被季無淵提溜在手里的寧簌簌,季無淵這時候也把寧簌簌給放了下來,寧簌簌顯得有些茫然,她茫然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趕緊對著季無淵躬身施禮,然后道“季前輩,其他跟我們一起的正道盟道友們都被困在這幽冥蟲窟之下,雖然他們現在是安全的,但這幽冥蟲窟之下生活著兩只化神中期的蠱王,兇殘異常”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因為她看到了被季無淵夾在胳膊上的蠱公子,并且看到了他面具之后的臉,還看到了他被打得烏青的熊貓眼
對上寧簌簌的目光,蠱公子覺得一陣丟臉,但現在這種危險時刻,他也沒心情顧及自己的形象了,能茍下來就不錯了。
寧簌簌可沒有和蠱公子搭話的意思,她指著蠱公子就對季無淵大聲控訴了起來“便是此人對我正道盟的弟子隨意出手,還將我和葉道友綁架到煉骨堂來,又命人將我們關押入地牢”
寧簌簌又停頓了一下,因為她突然想起來這里的地牢是被葉拂砍成廢墟的,她下意識地看向了葉拂,發現葉拂正一臉扭曲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