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估計靳老師也是想出去走走換個心情。”
陸枕秋隨后想到靳水瀾說的壓力大,也能理解一些,沒再開口,等靳水瀾從衛生間出來三人一起下樓。
還是靳水瀾開的車,陸枕秋坐在副駕駛,靳水瀾說“不太認識路,要拐彎你叫我。”
陸枕秋點頭“哦,好。”
如此她的話不由多一些,每次指路過后靳水瀾會適時搭話,一路下來,陸枕秋對靳水瀾基本情況有個大概的了解,母親是大學教授,父親有家小公司,年初老兩口退休,出去旅游了,公司目前請的是職業經理人,靳水瀾偶爾需要過去開會。
陸枕秋似乎能明白為什么她壓力大了。
靳水瀾將車停在樓下,隨陸枕秋和花洛上樓,這里是老小區,電梯不是很大,她們進去后又進來一家三口,靳水瀾往陸枕秋身邊挪一些,低頭,陸枕秋發絲的香味似有似無,她是長卷發,發尾到腰下面,兩人挨得近,靳水瀾抬手假裝整理衣服時有些發絲掃在她手臂上,酥酥癢癢。
很快,電梯到了,陸枕秋率先下去,花洛轉頭“靳老師,到了。”
靳水瀾也跟著下電梯。
門開后她沒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問“需要換鞋嗎”
陸枕秋搖頭“沒關系,等會我還要打掃一遍。”
靳水瀾秀眉皺了皺,倒是沒說話,陸枕秋放下包走到其中一個房間門口,打開門喊道“毛毛。”
一只金毛從里面跳出來,前爪在陸枕秋身上扒拉,還用頭蹭她衣服,陸枕秋揉揉金毛的頭說“靳老師,就是這只狗,你別看它大,它很溫順,還能聽懂人話。”
花洛走過去說“是的,毛毛老聰明了”
她說完對毛毛說“毛毛,坐下”
金毛左右看看,蹲坐在地上,吐著舌頭看花洛和陸枕秋,不叫也不鬧,確實乖巧至極,花洛走過去蹲下身體摟它,末了對靳水瀾說“靳老師,你要不要試試”
靳水瀾點頭,問“它叫毛毛”
陸枕秋說“嗯。”說完她低下身和毛毛小聲嘀咕兩句,靳水瀾也不知道她說什么,只見到陸枕秋和狗說完話領著狗過來,說“你可以摸摸它。”
站起來一人高,毛又長又多,張著口,乍看確實讓人心里一驚,靳水瀾沉默兩秒走到毛毛面前,叫了一聲它的名字,伸出手剛想放狗頭上,毛毛突然抬頭,靳水瀾姿勢頓住,陸枕秋抿唇,拉靳水瀾的手放毛毛頭上。
毛發十分柔軟,出乎靳水瀾意料,不僅柔軟還很順滑,毛毛順著她摸自己的手舔了舔靳水瀾的手心,手心濕潤,手背剛被陸枕秋觸摸的地方卻很干燥,發燙。
她點頭,收回手,慢慢蜷縮起,說“確實很聽話。”
陸枕秋見她不排斥才放下心,她說“那我進去收拾,馬上就好。”
她東西不多,當初知道這里住不長久,所以只從行李箱里拿了幾件換洗衣服,收拾起來很方便,不過一個小時,她就將行李箱都收拾好,花洛說“我先幫你把毛毛的東西放下去吧。”
陸枕秋的東西是不多,但毛毛的比較多,靳水瀾剛想拎狗糧,陸枕秋說“我來我來靳老師您坐”
話還沒說完,靳水瀾從她手上拎走狗糧,十公斤,陸枕秋雙手拎著都覺得吃力,靳水瀾居然單手拎起身體都沒晃,花洛看呆了,她問“靳老師,不重嗎”
靳水瀾說“還好,我以前跟著我堂姐練過一些。”
花洛不解“您堂姐是做什么的”
靳水瀾偏頭“舉重的。”
花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