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枕秋從未有過意見,她也理所應當,完全忘了談戀愛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不是今天陸枕秋突然提分手,唐迎夏怕是永遠不會想到陸枕秋的委屈。
唐迎夏站在電梯里,想等會和陸枕秋說,她和余溫真的沒什么關系,等到她兩部影視定下,她就公開談戀愛這件事。
很快,電梯到了,唐迎夏捧著花站在門口,她沒給陸枕秋打電話,想給她一個驚喜,唐迎夏按了門鈴,意料之中的回應并沒有響起,她皺眉,陸枕秋還沒回來
隨后唐迎夏看眼腕表,快九點了,難道還在那里吃飯
唐迎夏心頭縈繞莫名感覺,她從包里掏出鑰匙打開門,里面黑兮兮的,她打開燈,看向兩個房間,覺得有哪里不對勁,隨后她立馬反應過來,陸枕秋走了
因為毛毛不在這里了
唐迎夏心頭一慌,她放下花時看到茶幾上還放著一把鑰匙,正是她交給陸枕秋的鑰匙,除了這把鑰匙外,還有一個信封,唐迎夏面微白,打開信封,看到里面塞了幾張紅票票,還有一張便簽房租,謝謝。
是陸枕秋的筆跡
唐迎夏忙從包里拿出手機給陸枕秋打電話,怎么打都沒人接,她才意識到,可能是不想接她電話,她沒轍,找到微信,發過去,一個碩大的紅色驚嘆號
陸枕秋居然拉黑她了
唐迎夏覺得不可思議,心頭慌亂更甚,在飯店外面陸枕秋說分手她還沒這種感覺,現在卻后知后覺,陸枕秋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說真的。
她真的想分手
怎么可以
唐迎夏立馬找到兩人共同好友,只是她們都不知道陸枕秋去了哪里,唐迎夏咬牙,最后給花洛打電話。
花洛剛洗完澡,無比羨慕的和陸枕秋聊自動按摩浴缸的事情,唐迎夏電話打進來了,她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掉在池子里。
唐迎夏開門見山的問“花洛,秋秋呢”
花洛裹著浴巾擦拭濕發,聽到問話掏著耳朵問“誰啊秋秋是誰啊你新老婆不是余溫嗎”
唐迎夏說“我和余溫只是朋友”
“哦,是朋友啊哪種朋友啊摟摟抱抱的朋友啊”花洛被氣笑了,她說“唐迎夏,雖然我寫小說呢,成就是不如你,但做人嘛,要講個最基本的良心,秋秋這兩年對你如何,不用我多說吧你對她呢你和余溫曖昧的時候,壓根就沒考慮到她,現在何必假惺惺的過來問我還是秋秋現在跑了你知道著急了”
那可真是賤呢
唐迎夏結舌“我”
花洛又一次打斷她“你其實應該慶幸,你遇到的是秋秋,如果是我,你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搞三搞四,我能把你撕的皮都不剩”
話說完,她掛了電話,心情舒爽。
一晚上的怨氣終于宣泄出去了,花洛抱著手機給陸枕秋發消息晚上用那個浴缸了嗎
陸枕秋正在喝水,咽下去才回花洛沒有。
花洛抱手機,原想把剛剛唐迎夏找她的事情和陸枕秋說,想了下又沒發,她打字怎么沒用啊你不知道我多羨慕呢下次等靳老師不在家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