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枕秋不知道靳水瀾的想法,權當她看小說入神,不自覺的感同身受了,反正為小說哭這種事她也干過不少,所以沒在意,給靳水瀾遞上面紙后她問“靳老師,你還繼續看嗎”
靳水瀾搖搖頭“不看了,下播了”
陸枕秋笑笑“恩,剛下播,那個”
她咬唇,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瞥靳水瀾的神色也略顯尷尬,說到底兩人其實也不過認識幾天而已,沒熟到什么話都能說的地步,如果現在是花洛或者小魚,肯定已經被她抓來先聽錄音了。
靳水瀾揉揉頭上疼的那塊地方,掃眼陸枕秋,突然會意“要錄音”
“啊”陸枕秋干笑“靳老師有空嗎”
靳水瀾想到她先前在車上聽的那段,抿唇,心跳不受控的開始狂奔,剛剛還疼得地方也沒了感覺,舌尖都麻了,好幾秒,她說“有。”
陸枕秋緩口氣“那我們去我房間”
靳水瀾點點頭“可以。”
她話越不多,陸枕秋就越是緊張,進門差點不知道邁左腳還是右腳,只是用余光瞄靳水瀾,靳水瀾神色平靜,一雙眼清亮,許是剛剛哭了的原因,眼尾浮一抹紅,倒是緩了很多嚴肅的感覺。
靳老師很平易近人,靳老師很平易近人,靳老師很平易近人。
陸枕秋在心底默念,給自己打氣,進房間后她問靳水瀾“聽說靳老師以前還做過廣播劇后期”
靳水瀾點頭“都做過一點。”
紀子薄那個廣播劇工作室就是她投的錢,以前沒什么人脈,紀子薄從監制到后期都是一手抓,不僅自己忙,還拉靳水瀾一起學,所以靳水瀾都會一些。
陸枕秋摸著毛毛的頭說“靳老師真厲害。”
靳水瀾笑笑。
兩人進了房間,窗簾半拉開,夜風徐徐吹進來,飄窗邊緣的小燈晃了晃,陸枕秋走到窗邊關上,拉好窗簾,房間里比剛剛更暗一些,她又開了大燈,靳水瀾站在桌子旁邊看她忙碌,陸枕秋收拾好一切轉頭,說“好了。”
終于要錄了,陸枕秋深呼吸,她捧著打印出來的那一段劇情,光是念臺詞都有些羞恥,等會錄不知道說不說的出口。
靳水瀾靠桌子旁,歪頭,雙手背在身后,掐桌角邊緣,指腹都發疼了也沒意識到,神色還是冷靜淡然。
陸枕秋說“那靳老師,我開始了。”
靳水瀾掐桌角邊緣的那只手一用勁,脫了手,身體往旁邊歪了下,她扳正身體,點頭“好。”
陸枕秋深呼吸“我真開始了。”
她臉上已經彌漫上不明顯的紅暈,幻想自己是女主這個角色,現在和愛人爭吵過后陷入瘋狂的身體糾纏,她閉上眼,臉頰火辣辣的,靳水瀾等她聲音出來的那一刻陸枕秋睜開眼,張張口問“靳老師,要不要吃宵夜”
靳水瀾愣幾秒,眨眼,笑“好。”
陸枕秋忙不迭帶毛毛出去做宵夜了。
靳水瀾走到她旁邊,拿過旁邊的臺詞本,又轉頭看陸枕秋不好意思的神色,她眼底笑意更深,單手放在唇邊,壓不住唇角彎起的弧度。
陸枕秋匆匆做了一點宵夜,靳水瀾又點了外賣,是家燒烤,兩人坐在茶幾旁的沙發上一邊吃燒烤一邊聊天。
陸枕秋道歉“對不起啊靳老師,我等會一定行。”
靳水瀾偏頭,從外賣袋子里拿了兩罐啤酒,是店家送的,她開了一罐,說“沒關系,慢慢來,你以前這些戲是怎么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