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衣擋住一切冷風,陸枕秋心口一下就熱了起來,她忙想脫棉衣,說“靳老師,你自”
“我又不冷。”靳水瀾笑,說罷怕陸枕秋不相信用手抓住陸枕秋的手,陸枕秋手背貼靳水瀾的掌心,果然溫熱又干燥,靳水瀾說“是吧,我不冷。”
陸枕秋點“是挺熱乎的。”
靳水瀾說“體質好,冬也不很冷,你冷的話”她隱在發絲后的耳根微紅“我可給你捂手。”
陸枕秋笑“沒事,有口袋呢,我放口袋里。”
靳水瀾哦一聲。
為什么要帶有口袋的棉衣,失算了。
她蜷縮起手,兩人繼續往車那邊走,有了棉衣陸枕秋暖和多了,也不著急去,路上兩人閑聊,靳水瀾問“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陸枕秋側,啊一聲,隨后點“嗯,靳老師怎么道的”
靳水瀾說“上次簽合同,你身份證上面有生日間。”
“嗯。”陸枕秋說“快了。”
靳水瀾問她“要回老家嗎”
陸枕秋搖“應該不回去。”
她媽媽已經好幾年是生日那打個電話來了,她也不想回去,看到的是另一家人恩愛,靳水瀾說“那到候一起出去吃頓飯”
陸枕秋說“可啊,可請花洛和小魚嗎”
“行。”靳水瀾點“那我把子薄帶著。”
陸枕秋笑“嗯,靳老師生日什么候”
靳水瀾說“在你后面半個月。”
陸枕秋轉“十一月十六號”
靳水瀾嗯一聲,側目看陸枕秋,聽到陸枕秋說“那你豈不是比我小”她放松的語氣“那你應該喊我姐姐。”
靳水瀾說“我比你大兩歲。”
陸枕秋啊一聲,像是才反應來年齡的問題,她點,靳水瀾又說“所,你應該喊我姐姐。”
沒毛病。
陸枕秋側,看向靳水瀾輪廓清晰的側臉,笑著喊“姐姐。”
她故意拖長尾音,神色是很難得的調皮,靳水瀾明道她是開玩笑而已,可她的心跳不太聽她使喚,越是壓制,越是瘋狂叫喧。
靳水瀾看向陸枕秋,路燈落在她眼底,瞳孔清亮,俏顏帶著笑,如黑夜里緩緩綻放開的玫瑰花,奪目又耀眼。
她聲音微低,陸枕秋說“姐姐沒聽見,再喊一聲。”
陸枕秋抬眸,一笑“姐姐。”
靳水瀾握起手,身體繃緊,嗓口發癢,僅存的理智正在和沖動拉扯。
這一刻,她好想抱著陸枕秋,抵死纏綿,聽她聲聲不歇的叫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