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水瀾側頭,紀子薄說“以啊,舍得讓你老婆為藝術獻身”
她說完靳水瀾也沒回話,就這么定定看著她,紀子薄摸摸自己臉“怎么你看什么”
靳水瀾涼涼的開口“沒什么,我看你是不是一直這么不敬業。”
紀子薄
她翻個白眼,敬業敬業,你家兩口子最敬業
靳水瀾又說“白貓那個劇本寫好發我。”
紀子薄
她還真以為靳水瀾會不管呢,裝到底呢,沒想到這么快就繃不住,紀子薄說“給你看以,不準給我刪重要戲份。”
眾所周知,白貓的很戲份都是通過激情戲碰撞才得以升華的,靳水瀾說“知道。”
她說“你以為我是唐迎夏嗎”
紀子薄一憋,說到唐迎夏,她還想到一件事,紀子薄問靳水瀾“你說當初我們給枕秋發消息,她沒收到,會不會是”
當這只是一個猜測,因為時間不能那么巧合,她給陸枕秋發兩條消息都沒有收到,珍緣給陸枕秋的消息也沒有收到,而且她和珍緣核對過時間,剛剛好就是她那會發消息的時候,有沒有能是唐迎夏刪她的消息,怕陸枕秋發現過手機,所以把珍緣的消息也刪
也不對,刪她們消息干什么
除非她不想讓陸枕秋在這個圈子發展。
紀子薄還沒說完靳水瀾臉色微沉,她問紀子薄“讓你查放消息的人,還沒查到”
“還沒呢。”紀子薄心底突有些矛盾,如果真的和唐迎夏有關,她們要告訴陸枕秋嗎陸枕秋能接受嗎
再堅強的人知道自己最親近的人騙,都會崩潰吧
紀子薄這時候才白靳水瀾沒讓她第一時間告訴陸枕秋的深意,靳水瀾說“先查吧,查到再說,不要隨便猜測。”
“知道呢。”紀子薄說“我也就和你說說,如果如果真是那唐迎夏也太不是東西”
唐迎夏不是東西。
靳水瀾早就知道。
她沒和紀子薄說,而是認真聽錄音,陸枕秋的戲份沒有另外兩個主角,她錄一段以休息好長一會,趁著休息的時間她去奶茶店給大家都點一杯奶茶,靳水瀾衛生間出來時看到她遞過來的奶茶,說“靳老師,還是熱的。”
靳水瀾捧在手心,心頭愉悅,她笑“好,還有兩場是不是就結束”
陸枕秋說“嗯,還有兩場。”
靳水瀾抿口奶茶,進門后看到劇組的成員人手一杯,她剛剛揚起的唇角微微下耷,陸枕秋進去后一個配音演員叫走,兩個人不知道說什么,陸枕秋點頭笑,色是難得放松,靳水瀾獨自捧著奶茶坐在椅子上,口袋的手機閃爍震,靳水瀾看眼是她媽媽的號碼,她瞥眼不遠處的陸枕秋,突喊道“秋秋。”
陸枕秋轉頭,對身側的人說“我去一下。”
說完她走到靳水瀾身邊,喊道“靳老師。”
靳水瀾指著手機說“進去。”
是一個休息室,陸枕秋隨靳水瀾走進來,頓時安靜很,休息室有一個懶人沙發,雙人座,靳水瀾坐下后對陸枕秋說“是我媽。”
陸枕秋雖不白為什么叫她進來,還是認真的點點頭,靳水瀾接電話。
沒一會她突說到相親兩個字,陸枕秋心頭一凜,突就想到昨晚上答應靳水瀾的事情,她身體越發坐的筆直,側耳聽靳水瀾說“不用給我介紹,我現在有喜歡的人。”
她說的太順口,還看眼陸枕秋,陸枕秋緊張的眨眨眼,雙手擰在一起,靳水瀾繼續說“剛在一起沒久,是真的,我喜歡很久,她剛答應我,所以我沒告訴你們,沒有糊弄你們”
陸枕秋呼吸都緊張,她繃著身體,靳水瀾說“什么樣的當很好啊,性格又好,還會做飯,不信為什么不相信好,那我讓她接電話。”
靳水瀾看向陸枕秋,用唇語說“讓你接電話。”
陸枕秋點頭“哦。”
她接過手機,貼在耳邊,耳朵又紅又燙,一向都是在花洛的相親對象面前說謊,同齡人好像還沒這么緊張,第一次面對長輩,陸枕秋心跳都快,她接過電話喊道“阿姨。”
電話那端傳來女人的聲音“你就是瀾瀾的女朋友”
陸枕秋心懸起,握緊手機,做兩個深呼吸才說“嗯,是的,我是靳我是她女朋友。”
靳水瀾垂眼側頭,靠沙發邊緣的那只手抵著唇邊,掩飾唇角壓不住上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