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枕秋點頭,路燈把兩人身影拉很長,走到一半陸枕秋說“靳師,謝謝你。”
她看出來靳水瀾是替她解圍,故意說出來買東的。
靳水瀾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別別扭扭要說話,剛張口吃一口冷風,打了個噴嚏。
陸枕秋說“靳師我們回吧,外面有點冷。”
可能快要下雨的緣故,風比平時更涼,吹得骨頭疼,靳水瀾原本可以舒舒服服在面和劇組的人聊天,卻因為她出。
陸枕秋神色有顯而易見的愧疚,靳水瀾說“沒事,走吧,超市就在前面。”
她說完兀自往前走,揉揉癢的鼻尖,忍住打噴嚏的沖動。
冷風一陣陣灌進身體,剛剛出來也沒穿件外套,因為冷她快步走到超市口,迎面的空調暖氣讓她輕呼一口氣,陸枕秋看她單薄的背影抿唇,也隨著進。
靳水瀾買了一包口香糖,付錢的時候陸枕秋搶著付錢,靳水瀾也沒反對,點點頭“你付吧。”
陸枕秋付完錢之后兩人站在超市口的休息區域,可以隔著透明玻璃看到外面行人匆匆,風卷起葉子揚在半空中,還有商的一些海報被掀起,刮的嘩啦啦作響,靳水瀾把口香糖遞,陸枕秋倒了兩粒,靳水瀾目光掃她薄薄的紅唇,迅速撇開眼。
兩人邊吃口香糖邊聊天。
靳水瀾說“秋秋,其你不用么事情都憋在心。”
陸枕秋轉頭“嗯”
靳水瀾說“你和唐迎夏的事情,我說了一點,如你罵她就罵吧。”
陸枕秋輕笑,她放松身體,坐在腳椅上,雙擔休息臺面上,看外面刮起的狂風說“其剛分我是挺生氣的。”
“她和余溫”陸枕秋嚼著口香糖,說“靳師應該都說了。”
靳水瀾點頭。
陸枕秋繼續說“不后來我覺得沒么意義。”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情緒堆積到極點,崩潰之后她反而看開了,現在看到唐迎夏已經能做到把她當成全然的陌生人。
不會為她哭,不會為她情緒波動,不會因為她和余溫站在就難受,剛剛在飯桌上,她到她們聊到夏神,到和余溫的那些緋聞,她甚至還能附和兩句。
明明才分不一個月,她卻感覺像是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快要成功把唐迎夏這個人摒棄在自己的世界。
她可以做到的。
陸枕秋神色堅定。
靳水瀾咬著口香糖,覺得越的清甜,她說“可惜了。”
陸枕秋不解“可惜么”
靳水瀾說“可惜了,原本還安慰安慰你,沒到你也不需要。”
陸枕秋被她逗笑,說“我不需要安慰的。”
從小到大,她很會調節自己的情緒,很少鉆牛角尖,也沒有那么時間鉆,靳水瀾得有些心疼,說“那這樣吧,你來安慰安慰我。”
陸枕秋好奇“靳師還需要安慰嗎”
靳水瀾一本正經“當然需要。”
陸枕秋坐正身體,端正神色“那靳師要么安慰啊”
她突然的嚴肅讓靳水瀾失聲秒,說“其不是我,是我朋友。”
陸枕秋托著下巴看向靳水瀾,點頭。
靳水瀾說“我朋友談了個對象,她本人很優秀,但她對象卻很自卑,自卑到不愿意讓我朋友出工作,處處阻攔,還拜托她們身邊的人不要給我朋友機會。”
陸枕秋得皺眉,下意識的說“這也太分了。”
“是啊。”靳水瀾點頭“我也覺得太分了,最分的是,她還把我朋友關在,不準她展,自己卻出軌了。”
陸枕秋有點炸“怎么有這種人啊,這也太垃圾了”
靳水瀾附和“可不是嘛。”
陸枕秋說“自己出軌還不讓你朋友出展事業,你朋友真的好慘。”
靳水瀾點頭“是倒了霉才會認識她對象。”
陸枕秋說“真是倒了霉。”
罵的不癮,又說“還是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