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水瀾捏著手機,看到屏幕邊緣的水紋說“你手機壞了”
“有一,沒關系,還可以用。”陸枕秋說“照片相冊里。”
奈何靳水瀾沒用過的手機,主題又是一個動樂園,實不知道相冊是哪里,又不亂,指腹垂半空,似是猶豫,陸枕秋狀湊上前開一個最右邊的相冊,頓時照片映眼底。
陸枕秋說“這個是上次三水平臺拍的宣傳照。”
特別去拍的,但只用了一張,其的照片都存手機里,靳水瀾低頭看,大概四五套衣服,還有一條是深紅色的小禮服,無袖,后背鏤空,脖子處有條絲巾垂后,隨風飄起一些,陸枕秋是背對鏡頭,側臉往下,纖細的背脊若隱若現,蝴蝶骨凸顯,腰骨線半露,紅色禮服襯得肌膚更皙,朦朧誘惑,很有大片的質感。
靳水瀾眨眼,體涌上莫名的燥熱,輕咳一聲劃開照片。
這張不行。
絕對不行。
接著往下撥弄,幾組照片里最后選了個穿色長裙的照片,頭上戴一頂花帽子,站鏡頭前歪頭笑,雙手捧著一束花,很有文藝片的感覺。
靳水瀾說“就這個吧。”
陸枕秋看到選的照片,頭“那我發給朋友,讓幫我做成信片。”
信片需設計,陸枕秋不太會,靳水瀾說“我幫你”
陸枕秋微詫“靳師還會設計信片”
可真多才多藝。
靳水瀾說“以前做過周邊設計。”
都是被紀子薄壓榨的,不過感謝紀子薄的壓榨,現不用假人之手了,問陸枕秋“你什么風格”
陸枕秋不是很懂,靳水瀾思索的神色說“進書房再說吧。”
“行。”
靳水瀾帶進了書房,靳水瀾開電腦,只有一個電腦椅,所以陸枕秋站旁邊,靳水瀾說“你也坐吧。”
陸枕秋擺手“我不”
話還沒說完靳水瀾拉住手腕,陸枕秋一屁股坐電腦椅的另一邊,和靳水瀾挨著,清冽香味淡淡的,陸枕秋坐的筆直。
靳水瀾開素材庫,說“我先做樣圖給你看。”
陸枕秋哦一聲,看電腦,不意掃一眼靳水瀾。
靳水瀾戴著眼鏡,鏡邊反光,映的瞳色和平時稍微不同,更亮一些,五官因為眼鏡的緣故顯得更深邃和立體,鼻梁很高,戴眼鏡不僅沒影響顏值,反而還透著凜冽和禁欲氣息,側臉線條都是讓人不敢肖的銳利。
陸枕秋一時沒回神。
靳水瀾轉頭“秋秋”
坐得近,聲音似乎貼耳鬢,陸枕秋耳根有熱,靳水瀾問“這種效果怎么樣”
很素雅,色和天藍色混搭,有海闊天空的朗感,陸枕秋頭“挺好的。”
靳水瀾又做了兩套,說“你選吧。”
陸枕秋看電腦認真選起來,靳水瀾偶爾轉頭和說話,呼吸就臉頰旁,溫熱的,癢癢的,陸枕秋選了第一套說“就這個吧,我出去印。”
“家里就可以。”靳水瀾說完設置好印機,放上銅版紙,聽印的聲音時問陸枕秋“可以多一張嗎”
陸枕秋頭“可以啊。”
靳水瀾說“那可以換張照片嗎”
陸枕秋看手機“靳師哪一張”
“那個紅色禮服。”靳水瀾說“你傳給我。”
陸枕秋找到那張圖,問“這個”
靳水瀾“嗯,就這個,等會出來你再幫我簽個名”
陸枕秋低頭“好。”
靳水瀾設置好后又單獨了一張出來,遞給陸枕秋,說“幫我簽個名吧。”
陸枕秋從靳水瀾桌子上拿了簽名筆,問“簽哪里”
靳水瀾低頭,幾秒后鏤空的后背上,手指纖細修長,骨節分,指甲剪得圓潤,涂了護甲油,有些反光,陸枕秋有種奇異的錯覺。
好像靳水瀾的不是照片上的后背。
而是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