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那里,我也是受歡迎的嗎”
靳水瀾閑聊的語氣,軟軟拋一個問題,陸枕秋抿唇,看向靳水瀾,見她低頭吃飯,發頂漩渦不是很明顯,靳水瀾發量,發質偏硬,她記得靳水瀾次說,去做大波浪,沒幾天恢復成直發了,此刻她秀發盤起,隨用圓珠筆插在耳后,劉海細碎懸在耳垂旁,擋住一部分側臉。
在她這里,靳水瀾也是受歡迎的嗎
如果是在幾天前,陸枕秋會毫不猶豫的說,是的,很受歡迎,直到現在她都認為認識靳水瀾,是她人生很幸運的一件事。
可她是靳水瀾放在朋友的位置,沒設想過其他,陸枕秋憋著一口氣,靳水瀾抬眼,四目相,靳水瀾淡笑“這么認真干什么難道你討厭我嗎”
陸枕秋搖頭“沒。”
這次答的很快,靳水瀾滿這個答,神色愉悅兩分,沒為上一個問題而糾結,她說“快吃吧,飯菜都要冷了。”
陸枕秋嗯一聲,低頭吃飯,偶爾端起杯子抿口溫水,靳水瀾吃完靠在毛毛身上,玩了會游戲,陸枕秋聽到她游戲開啟的音效放松身體,靳水瀾問她“下次什么候空一起玩白貓說想和你玩兩局。”
白老師嗎陸枕秋想了會說“等間吧。”
靳水瀾點頭“行。”
聽著游戲音效,陸枕秋吃完了晚飯,她順手幫靳水瀾收拾了飯盒,靳水瀾抱著毛毛坐在沙發上,一人一狗看屏幕看的認真,陸枕秋要房想叫毛毛,又看靳水瀾轉頭不知道和毛毛說了什么,毛毛舔了舔靳水瀾側臉,氣氛很愜,她這個候喊毛毛,點壞人嫌疑,陸枕秋沒聲,進了房間里。
她輕輕合上門,靳水瀾看她離開的背影低頭玩游戲,一只手摸了摸身側的毛毛。
直到下播陸枕秋都沒來,點過了好一會她才退直播間,小群頭像閃爍,她點開,看到花洛連發了好幾條消息。
花洛我后悔了,我超級后悔,為什么要讓白老師現在開文
花洛這余溫真是陰魂不散,知道白老師平不宣傳,逮著她吸血呢
陸枕秋皺眉在群里復一個問號,小魚嘆氣下播了
陸枕秋她怎么了
小魚別提了,白老師不是開了新文,和余溫同題材,現在提到白老師下面必跟余溫,形成詞條反應了。
陸枕秋余溫為什么要跟著白老師
花洛為白老師的作品搜的人,形成詞條反應,下一個是余溫,秋秋你是不知道,搜白老師新作的很都是投資方,一些版商,她們會看近期同類型熱度做比,這樣余溫能輕易的跟著名。
小魚典型的捆綁銷售,這套路太臟了,如果我沒猜錯,她們等到白老師新作受最大注的候再踩,捧余溫,余溫只需要和讀者賣賣慘,能踩著白老師上去了,到候同類型受到最大注的是余溫,不愁沒熱度,賣不去版權。
花洛臥槽她敢她要是碰白老師,我和她死磕到底
她特別生氣,些歉疚,為她一興起,拉白貓開文,如果不是她,白貓也不會陷入這樣的處境,花洛急的眼圈泛紅,她唇角都咬破了。
陸枕秋知道她毛躁子,安撫她你先別著急,白老師知道這件事嗎
花洛今天為愧疚,沒好思找白貓,她打字我也不知道。
小魚先問問白老師的思,余溫顯然備而來,我和秋秋不是作者圈的,經驗肯定沒白老師,你先問問她。
花洛皺眉,也覺得道理,抱著躺平認罵的態度敲了白貓。
白貓坐在電腦前看著搜索詞條,正在小群里聊天,小群里正在調侃她喲,被人主動黏上了啊。
聽說余溫家里蠻錢的,白貓你從了吧,茍富貴勿相忘
白貓沒好氣的她們機會讓給你們。
別,姐妹我暈錢。
什么沙雕理由。
白貓笑,壓根沒這些事放在心上,群里聊得嗨皮,人感嘆你說說,你和靳老師什么運氣一個前陣子被唐迎夏擠掉老東家,一個現在被余溫碰瓷,明年你倆門拜拜吧
真是流年不利。
兩三年沒開新文,一開文是這副局面,倒是白貓沒想到的,她沒敲靳水瀾,先看到花洛發來的消息。
花洛白老師,我件事想和你說,你先別生氣。
小心翼翼的態度,白貓耳邊似乎都花洛的聲音了,她發什么事
花洛握著手機,氣的眼睛發紅,打字速度都快了是你的新文,你看搜索詞條了嗎
白貓怎么了
花洛這三個字發呆,不知道白貓這是知道,是不知道,她沒想清楚,白貓倒是發了語音過來“你是說余溫的事情”
被手機處理過的聲線格外清晰,花洛也干脆發語音“嗯,我剛剛看到的,不起,是我讓你提前開文的。”
她聲音微啞,氣急了帶一點哭腔,不是很明顯,白貓聽來了,她說“沒事。”
輾轉幾秒,她又發“不過是挺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