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靳水瀾說“剛剛想透風。”
她說完看向陸枕秋,陸枕秋穿淺灰色睡衣,家里有暖氣,所她沒穿的很厚,就春夏季的薄款,很寬松,但因為剛洗完澡,身上還有沒擦干的水,所布料貼肌膚上,腰部曲線若隱若現,靳水瀾沒走過去都仿佛能聞到沐浴乳的香味。
她又想到那句該死的夜生活和床上誰主了。
冷風吹,靳水瀾還覺得熱,她嘩啦一聲合上窗戶,對陸枕秋說“你回房休息吧,去泡澡。”
陸枕秋點頭。
靳水瀾擦過陸枕秋身邊時又說“早下雪,你和一起去棚里吧,好打車。”
陸枕秋哦一聲“早再說吧。”
靳水瀾沒多說,點頭去了衛生間,陸枕秋喊了一聲毛毛,帶進房間里,她躺在床上,和昨的愧疚,慌亂,無措相比,今的她冷靜很多,也靳水瀾的態度讓她安下心,靳水瀾的良好修養,在被拒絕之后并沒有讓她們陷入更尷尬的局面。
陸枕秋抱毛毛,頭挨頭,外面狂風呼嘯,房間里暖和靜謐。
次日果然又雨夾雪,陸枕秋沒法帶毛毛出門,毛毛趴在窗口對外面哈氣,顯然很想出去,但也知道能出去,沒鬧沒扒門,就這么趴在窗口左看右看,靳水瀾醒時陸枕秋剛洗完衣服晾起,她走過去“毛毛今出去”
“太冷了。”陸枕秋說“出去。”
靳水瀾點頭“你幾點去棚里”
陸枕秋“一會吃完早飯就去。”
靳水瀾說“和你一起過去吧。”
陸枕秋點頭“好。”
兩人吃了早點一起上車,陸枕秋坐在后車位,靳水瀾看空蕩的副駕駛沒吭聲,只包放在上面,她們到棚子時紀子薄已到了,正在拿筆統計人,劇組結束的聚餐人數,陸枕秋還記得剛進劇組時的聚餐,一眨眼,這部劇都要結束了,她突然涌上淡淡的舍得,紀子薄叫她兩聲才回神。
“秋秋,你啊”
陸枕秋確定了時間,就暫定,其他大部人都去,畢竟她們難得和靳水瀾和紀子薄合,能聚一聚的機會,肯定會錯過,紀子薄統計后回到休息室,里面沒幾個人了,她本子放在桌上,看陸枕秋正在看劇本,喊“秋秋。”
陸枕秋抬頭,聽到紀子薄“你喜歡張馨老師的歌”
她們閑聊時說過。
陸枕秋開口“嗯,怎么了”
“沒有。”紀子薄笑“張馨老師要開演唱會,你知道嗎”
陸枕秋說“紀老師也想去”
紀子薄點頭“讓白貓幫弄票了,你要嗎”
坐在陸枕秋對面的靳水瀾抬頭,掃眼陸枕秋,聽到她說“已讓白老師給買票了。”
紀子薄說“那行。”
門外有人叫她,紀子薄放下紙筆出去了,休息室里工人員三三兩兩,走的差多了,只剩下靳水瀾和陸枕秋,門開,走廊上人人往,腳步嘈雜。
陸枕秋低頭,手扣劇本的邊緣,紙張被她擰的變形,去演唱會的另一張門票,本給靳水瀾的,也因為靳水瀾才有能提前買票的機會,于情于理,她都應該一聲。
這么想沒題,這么做也沒題,可話到嘴邊,總說出,陸枕秋面前劇本上的字變了形,成書般,她一個字都看進去,滿腦子都在想那個門票的事情。
靳水瀾喊“秋秋”
陸枕秋回神“啊”
靳水瀾看向門外“該你去錄音了。”
陸枕秋看過去,紀子薄的助理站在門口,笑看她招手,似乎怕靳水瀾,所敢進,陸枕秋點頭“了。”
她說完起身,劇本收拾好,放在包里,離開的時候走出去幾步,又回頭,喊“靳老師。”
靳水瀾正在滑屏幕的手一頓,抬眼,和陸枕秋雙目對上,陸枕秋說“那個演唱會門票,白老師已給了,如果靳老師有時間”
“有時間。”靳水瀾沒等陸枕秋說完就開口,目光灼灼亮,陸枕秋對上那雙眼默了默,聽到靳水瀾聲音清晰的重復“有時間。”
陸枕秋抿唇。
大概靳水瀾太認真,認真到陸枕秋生了錯覺。
她只靳水瀾有沒有時間去聽演唱會,現在卻生出一種靳水瀾要要去約會的荒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