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薄呵你們靳老師以前可是練過舉重的。
喵嗚啊很難不愛靳老師什么時候能抱我啊抱我一次,我愿意吃素兩年
小小怪信女吃素三年求靳老師抱我
狗蛋四年話枕秋,秋秋,靳老師抱你什么感覺
陸枕秋打字的手一頓,什么感覺
她下意識想靳水瀾懷里的溫暖,清冽的香味,漂亮的側臉,還有近在底下頜線,她沒回復,紀子薄發行了,一個個的,以為我們秋秋沒見過世面,抱一下就能幸福的昏厥啊
陸枕秋深呼吸,開了,她下意識按掉手機屏幕,看靳水瀾拎著袋子回車上。
“開車吧。”靳水瀾“謝謝。”
代駕擺手“沒。”
后座的兩人沒話,直下車,靳水瀾兩個包遞給陸枕秋,陸枕秋提包挪座椅邊緣,一只腳剛踩地上,靳水瀾彎腰又想抱她,陸枕秋推靳水瀾肩膀“靳老師,我可以走的。”
靳水瀾看她執著神色也沒勉強,點頭從她手上拎了包,一只手扶陸枕秋,半摟她走近大廳。
是能走,就是走的很慢,靳水瀾也不著急,就這么晃晃悠悠扶她電梯口,陸枕秋松口氣,靠在電梯邊。
上樓后陸枕秋行動不是很,靳水瀾“你去洗漱吧,一會我給你上藥。”
陸枕秋蹙眉“上藥”
靳水瀾從包里拿了藥出來,一個褐色藥瓶,還有一個是貼的藥膏,藥膏味刺鼻,靳水瀾遞給陸枕秋“這個四小時貼一次。”
陸枕秋點頭“。”
原來她下車是去買藥了。
陸枕秋低頭,咬唇又“謝謝靳老師。”
靳水瀾笑笑,去廚房倒水,陸枕秋回房間拿了睡衣去衛生間,簡單洗漱過后踩著拖鞋出來,扶著墻走沙發邊,低頭從茶幾上拿了藥膏,靳水瀾“先別貼。”
陸枕秋抬頭看靳水瀾,靳水瀾給她遞了杯溫水,陸枕秋接過,抿一口,酒氣燒灼的干澀嗓子頓時舒服多了,靳水瀾坐在她身邊,拿過藥膏放茶幾上,“先涂抹這個藥。”
是褐色藥瓶。
陸枕秋想接過,靳水瀾“要揉五分鐘,剛剛店家教過我上藥手法,我直接給你上藥吧。”
她著拉過陸枕秋的右腿,陸枕秋穿淺粉色睡衣,腳踝露出來,有點紅腫,靳水瀾指腹貼上去,暖暖的,陸枕秋皺眉,還沒開始她就覺得疼了。
靳水瀾沒給她退縮機會,用棉簽蘸藥水敷在上面,然后放下棉簽,手指揉邊緣,陸枕秋秀眉緊鎖,靳水瀾抬看她,陸枕秋秀發散在身側,睡衣寬松,側著坐露出一小片鎖骨處的肌膚,白皙晃,她臉上因為酒氣臉頰緋紅,估摸是疼,一直咬著唇,底水光瀲滟。
“疼嗎”靳水瀾問,陸枕秋嘶一聲,聲音又輕又細,她緩了緩“不疼。”
靳水瀾聞言瞥她,手指往腫起來的那里推一些,陸枕秋咬緊牙,靳水瀾“疼了叫我。”
陸枕秋忍著疼,嗯一聲,氣息短促,靳水瀾聽她回應掌心發燙,手指不自覺比剛剛用力一些,就點在紅腫的那塊,陸枕秋吃痛“疼”
靳水瀾手一頓,燥熱拉扯她神經,撕扯她理智,她纖細的后背汗浸透,幾秒,靳水瀾低頭“那我輕一點。”
她放輕力,和手上的溫柔相比,自己的身體卻緊繃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