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靳水瀾低頭看這副姿態搖頭“我會帶它下去吧。”
毛毛聽去樂不可支,尾巴甩的屁股扭起來了,陸枕秋拍拍它頭“還是我帶下去吧。”
靳水瀾側頭看秒,點頭,岔開話題“早吃”
“我熬了粥。”陸枕秋說“還蒸了包子和花卷。”
前陣子靳水瀾不在家,陸枕秋個人就待在廚房里,做了很多早點和小菜,都放冰箱里冷藏,吃的時候拿來熱熱,靳水瀾點頭,去衛生間洗漱,來陸枕秋幫盛了碗粥,花卷是奶白色,巴掌大,旁邊還有兩個兔子形狀,也是面做的,靳水瀾挑起個說“手藝挺好的。”
陸枕秋“那靳老師吃吧,我和毛毛下去逛逛。”
靳水瀾嗯聲,看跳跳的牽著毛毛門,面前的花卷味道都甜了,咬口,喝完粥,站在陽臺往外面看,路乎沒人,車都只有兩三輛,不過看個熟悉的身影,陸枕秋說帶毛毛在大廳逛逛,毛毛待不住,個勁伸長脖子往外看,陸枕秋只好跟著它走在石道,被雪鋪滿了,走在面咕吱咕吱的響,陸枕秋做了個雪團砸在毛毛身,毛毛興奮極了,圍著打轉。
冷是冷,不過高興,也是真高興。
陸枕秋和毛毛鬧著,樓靳水瀾端杯子抿口溫水,看向樓下的目光盛滿溫柔。
鬧了大半個小時,陸枕秋才帶心不甘情不愿的毛毛樓,進門之前陸枕秋毛毛身的雪擦干凈,又它四個爪子的水擦掉,拍干凈衣擺才進門,靳水瀾從書房里走來,放下杯子說“回來了。”
室內暖和,陸枕秋脫掉外套,應下“嗯,外面雪好大。”
今年難得的寒潮,大雪下快周了,路封了好條,還好們廣播劇錄制已經結束,不然怎過去都是個問題,陸枕秋剛家收紀子薄的消息,拉進了另個新的組,里面還沒個人,只有白貓,,靳水瀾,紀子薄,還有個陸枕秋不認識,靳水瀾走身邊,看撥弄手機問“怎了”
陸枕秋托著手機問“這是誰啊”
靳水瀾說“白暖暖。”
原來這就是白暖暖,陸枕秋聽過點的事,配音很厲害,是紀子薄帶進圈的,后來配了游戲和動漫,現在人氣別旺,靳水瀾見沒動問“不認識”
“認識。”陸枕秋說“聽過名字,別厲害。”
靳水瀾低頭“你也很厲害。”
陸枕秋咬唇看眼,沒說話,靳水瀾坐在沙發,說“過來我給你藥。”
走過去,說“我已經換過藥膏了。”
早醒來貼了片,還沒兩個小時呢。
靳水瀾拿著藥瓶“這個了嗎”
陸枕秋不太會揉,只是用棉簽蘸著抹了會,靳水瀾見狀說“還想不想在演唱會前好了。”
那肯定是想的。
陸枕秋沒意見了,換拖鞋坐在沙發,靳水瀾托起右腿放在腿,陸枕秋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尷尬,不自然的縮了縮腿,立馬被靳水瀾抓住。
靳水瀾拉平腿,問“怕疼”
陸枕秋搖頭。
不知道是不是藥效好,還是靳水瀾按的好,夜睡過來,不紅腫,也沒那疼了,只是藥的時候還有點刺刺的感覺,藥水冰涼,滲透肌膚,陸枕秋腳趾頭瑟縮的蜷起。
靳水瀾刻意低下頭,用秀發遮住側臉,沒讓陸枕秋看自己的眼神,雙眼看向陸枕秋的腳趾頭,怎連蜷縮都是如此的可愛。
強忍住想碰碰的沖動,低頭認真給藥,還是昨天的那套流程,指腹溫暖,沒會藥就滲進肌膚里,經過昨晚靳水瀾也知道陸枕秋的吃力點,所以藥的動作輕柔,按摩的力道剛剛好,五分鐘過去,陸枕秋都沒察覺,直毛毛湊過來,舔側臉,才回神,看眼手機,都過去十分鐘了,陸枕秋說“可以了,靳老師。”
靳水瀾點頭,從旁邊拆了藥膏給貼,陸枕秋腿縮回去,還側著躺沙發,從手機里翻找圖片,說“謝謝靳老師,中午我給你做這個菜可以嗎”
伸手,靳水瀾沒看,說“躺著休息吧,中午我們點外賣。”
陸枕秋伸了伸腿說“我現在差不多好了。”
“差不多好了,不是還沒好”靳水瀾說“等好了再做,不著急。”
知道陸枕秋是急于想表示感謝,又說“下午熬點銀耳湯吧。”
陸枕秋點頭“好,我會就去準備。”
靳水瀾嗯聲,坐在身邊沒動,陸枕秋起身時看靳水瀾正在撥弄手機,屏幕亮著,無意間瞥屏幕的內容。
是在設置鬧鐘,四個小時后。
起身的動作頓,余光瞄鬧鐘的備注換藥。
陸枕秋抓緊抱枕邊緣,心口剎那有了條裂縫,熱流傾覆進去,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