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枕秋透過她肩膀看向她身后的何金梅和靳維,老兩口沖她,陸枕秋捏著杯子,了。
何金梅給她們煲好湯就離開了,臨走前說會經常過來,不過會提前打招呼,不會再這么冒冒失失的,陸枕秋聽著她囑咐,又是注意吃飯又是注意休息,她聽進去了,神色認真的點頭。
靳水瀾看她小雞啄米的動好。
真有人把碎碎念聽這么認真的。
陸枕秋不僅聽的認真,實踐的也很認真,何金梅做好的飯菜她定熱了吃,比她這個女兒還上心,靳水瀾約莫能聯想到原因,所以她原本可以睡到自然醒,卻定鬧鐘陪陸枕秋三餐不落,晚上還會牽毛毛出門逛一逛。
連著兩天沒有下雪,演唱會如期舉行,網上一張門票炒出高價,因為這是張馨復出后的一場演唱會,老粉自然不想錯過,新粉也怕以后聽不到,門票就打起來了。
當然還有個原因,演唱會定在周末,有空的人更多了。
陸枕秋那天剛好排班休息,小魚在群里抱怨怎么那么多人去聽演唱會啊聽說東門早上就有人蹲著了。
她們問花洛的意見,花洛回不想人擠人。
哪是不想人擠人,聽說花洛那天和白貓要去看電影,小魚好奇是不是和白老師有情況
花洛有什么情況瞎想什么,我和白老師那是統一戰線的戰友我們是純潔的
因為余溫捆綁的關系,白貓讓花洛在里和自的新書有了聯動,因為她們就是同一個題材同一個背景,聯動很簡單,花洛一次和女神聯動新興奮在群里哇哇叫,說以后她們就是統一戰線了
她一心看不起余溫,卻沒想到自就被白貓帶飛了。
白貓在里聯動之后,搜白貓的詞條已經換成了花洛,因為之前余溫狂造勢,又是宣傳又是營銷的,所以白貓這本沒費吹灰之就火了,那聯動的花洛,也搭上這個便車。
余溫這是給她們做了嫁衣,花洛想到就舒爽,所以每次提起來,她說白貓是戰友
小魚嗤純潔要一起看電影了還純潔
花洛一起看電影怎么了秋秋還和靳老師一起去聽演唱會呢
陸枕秋
突然一個鍋砸下來,她沒回話,看到靳水瀾換了身休閑的衣服,外面天冷,她還套了羽絨服,奶白色,修身款,襯得腰身更纖細。
靳水瀾走到她身邊問“好了嗎”
陸枕秋沒再和群里兩個胡扯了,放下手機跟靳水瀾身后,她腿這兩天已經好了,小跑沒問題,靳水瀾開車帶她直接去體育館,人太多,停車就停了半個小,靳水瀾和陸枕秋從車里出來,到處是人。
還沒有開始檢票,所有人站在外面,體育場里三層外三層被圍滿了,東西門人最多,南門遠,所以人少一點,陸枕秋下車后問靳水瀾“紀老師她們到了嗎”
紀子薄她們也過來,靳水瀾回她“她們從南門進去。”
陸枕秋點頭“那我們不過去嗎”
靳水瀾說“有點遠,不過去了。”
陸枕秋站她身邊,人擠人,她一次看場是這個架勢,和形象有點不太一樣,靳水瀾靠近她說“一會進去就好了。”
“嗯。”陸枕秋說“那邊排隊了,我們也去排隊嗎”
靳水瀾點頭,兩人往那邊走,迎面走過來幾個小姑娘,風風火火,經過陸枕秋身邊說“不好意思,讓讓,讓讓。”
陸枕秋往后退兩步,她看到靳水瀾想過來,被人擠開,她沖靳水瀾無奈,等這些小姑娘走過去之后,人群又涌動起來,陸枕秋被人推著往前走,突然手腕被人拽住,她一個轉身,鼻尖聞到清冽香味。
是靳水瀾。
突然的安心莫妙,可陸枕秋還是覺得很安心,她抬頭,看到靳水瀾站在身邊,因為人多,兩人身體靠一起,靳水瀾說“人太多了,等會排隊還會擠。”
陸枕秋點頭“剛剛差點就走散了。”
靳水瀾看她幾秒,松開她手腕,低頭,在包里找東西,陸枕秋不解“靳老師你找什么”
靳水瀾從包里拿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帽子出來,深紅色,非常惹眼,她說“幫我拿包。”
陸枕秋幫她拎著包,靳水瀾戴了一頂帽子,她個高,紅色帽子又顯眼,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她戴好之后撥弄另一個帽子邊緣,撐開,豎起,直接戴陸枕秋的發頂,陸枕秋抬眼,靳水瀾幫她把劉海撥至耳邊,冰涼的指腹不小心碰到她耳垂,隨即發燙,靳水瀾壓了壓帽子,替她戴好之后一“這樣就不怕走散了。”
陸枕秋沒說話,定定看著她。
靳水瀾低頭,和她四目相對,語氣溫柔“走散了,我也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