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的大起大落,陸枕秋拿著簽名,看向面前的靳水瀾,突然有刻懷疑是自己在做夢,夢到年少的偶像,夢到和偶像同臺,夢到那么的夸贊,可是她不會夢到靳水瀾會對自己表白。
在她心里,靳水瀾是她遇到最優秀的人,不管是寫文還是做人,她都完的無可挑剔,果不是因為租房,她想她這輩子都不會和這么優秀的人有交集。
陸枕秋沉默幾秒“靳老師”
靳水瀾依舊看著她,不動聲色,不遠處突然炸了煙花,砰地聲,光彩耀眼,兩人被煙花籠罩,周身渡了光暈,靳水瀾說“先上車吧。”
陸枕秋點頭,跟在她身后上了車,那張信片她捏在手里,上車后看了好幾眼靳水瀾,奈何思緒太亂,都不知道怎么說。
靳水瀾也知道她情緒還沒穩,兩人到家之后她說“喝杯”
毛毛擠過來,靠陸枕秋身邊,她點頭“好。”
兩人坐在陽臺上,玻璃窗擋住寒風,切慢慢趨于平靜,陸枕秋轉頭看時,靳水瀾站在冰箱前,拿了兩罐啤酒,毛毛興奮的搖晃尾巴,屁股扭起來,滑稽又搞笑。
搬過來住,毛毛好像總是這么的開心。
隨后靳水瀾從冰箱上面不知道拿了什么遞毛毛,毛毛咬住,視線擋住了,她看不到,毛毛沒有跟過來。
“你毛毛什么”到靳水瀾走近時,陸枕秋問,靳水瀾轉頭看向毛毛說“小零食。”
怕她擔心,又解釋“不會影響它胃口的。”
陸枕秋輕的嗯聲,想接過靳水瀾的啤酒,靳水瀾單手卡在易拉罐扣子上,輕輕拉,啤酒氣冒出來,陸枕秋說“靳老師還會單手開酒”
靳水瀾對她笑“帥嗎”
還有這么幼稚的問話嗎點都不靳水瀾。
陸枕秋點頭“帥”
靳水瀾把啤酒遞她,隨后坐她身邊,天上顆星都沒有,暗沉暗沉的,陸枕秋抿口啤酒說“我爸爸是賭鬼。”
“以前最討厭晚上,因為晚上他總會回家找我媽媽要錢。”
雖然他們已經離婚了,那男人卻沒打算放過她媽媽,白天她媽媽到處擺攤,她也在上學,那男人找不到她們,只有晚上會蹲在她們家口,有時候她回家會被嚇跳,導致她度非常害怕回家,害怕經過家口,害怕突然竄出來的人。
靳水瀾沒說話,只是坐在她身邊,陸枕秋繼續說“他好賭,欠債,沒錢就會來找我們,果沒有錢就會和我媽媽吵架。”
所以她從小到大特別害怕尖銳的聲音。
不知不覺大半杯啤酒都被她喝了,陸枕秋聲音稍低,她繼續說“后來我媽媽和我換了地方,每天過的依舊提心吊膽,聽說他結婚了我們放心。”
靳水瀾也抿口酒,沉默。
陸枕秋轉頭,說“靳老師,這就是我的過去,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
靳水瀾打斷她的話“果我不介意嗎”
陸枕秋默了默“可是你父母也不介意嗎果我們在起,你會告訴他們,我的父母嗎”
靳水瀾點頭“我會。”
“那你會怎么說呢”陸枕秋聲音輕,似乎自言自語“你會說,我媽媽不要我,還是我爸爸是賭鬼”
“他們能接受嗎”
雖然她和靳水瀾的父母相處時并不長,能看出來兩位都是有修養的人,有好的家庭條件和背景。
當初和唐迎夏在起,唐迎夏說有什么關系,我家里情況未必比你好。
雖然她沒有深入了解,也知道七七八八。
可靳水瀾不樣。
陸枕秋喝完罐啤酒,放下,從口袋里拿出信片,輕輕張紙,卻重泰山,上面承載靳水瀾的感情,不管是信片,還是靳水瀾的感情,都是她不敢奢望的東西。
她轉頭遞靳水瀾。
靳水瀾沒接過,只是端起杯子抿口啤酒,陸枕秋把信片放在桌上,起身離開。
身后傳來關聲,靳水瀾轉身,看到陸枕秋了衛生里,她嘆氣,從桌上拿了那張信片,仰頭又喝了口啤酒。
陸枕秋洗漱好出來,靳水瀾還坐在陽臺上,背影單薄又纖細,單手拎著啤酒靠椅子邊緣,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
沒了平時孤傲,凌厲的氣勢。
現在的靳水瀾有些頹然。
認識這么久,她好像第次看到靳水瀾這幅樣子。
陸枕秋心口突然涌上細細密密的疼,她咬唇別開視線,轉頭了房里,手機不時震動,好幾群都在艾特她,陸枕秋趴在床上動都不想動,毛毛靠過來,舔舔她的臉,陸枕秋抱毛毛起躺床上,震動突然換成鈴聲,她有幾秒沒反應,鈴聲響了好會接了電話。
是陌生號碼。
她下意識皺眉,懷疑是不是唐迎夏。
“喂你好,請問是陸小姐嗎我是鯨魚娛樂的經紀人”電話那端的人開口自我介紹,陸枕秋背靠在床邊,原來是娛樂公司的人問她想不想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