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冷笑“那不走等著尷尬啊表白失敗退縮人之常情”
兩人沒喝酒就開始互揭傷疤。
陸枕秋聽到這句話意識看眼靳水瀾,靳水瀾側頭看小魚和花洛互懟,側臉平靜,目光淡淡然,眼鏡邊緣被燈折射出冷冷寒光,偶爾低頭抿口溫水,繼續吃飯。
陸枕秋突然想到要搬家。
因為怕尷尬,所以退縮了嗎
陸枕秋捏緊杯子,喝完杯子里的水,剛想拎茶壺,就看到一只伸了過,靳水瀾拎過茶壺給倒了一杯,陸枕秋看著,小聲說“謝謝靳老師。”
靳水瀾語氣淡淡的“沒關系。”
小魚和花洛已經吵完了,兩人爭著付錢,最后白貓結賬,幾人歡歡鬧鬧從酒店里出來,小魚說“我要回了,晚上還要直播。”
“秋秋呢”
陸枕秋看眼時間“我差不多要回了。”
花洛點頭“那就原地解散吧。”
陸枕秋同們揮,看向靳水瀾,說“靳老師,毛毛”
毛毛還在車上,靳水瀾拎著包跟后面一起回車上,陸枕秋想牽著毛毛車,靳水瀾說“我送你回吧。”
陸枕秋說“沒事,我打的。”
“有狗不好打的。”靳水瀾說“上車。”
毛毛很自覺的已經貼靳水瀾身上蹭了,陸枕秋只好坐在車上,一路上想了好幾個問題,到嘴邊又咽了回,兩人無話,到小區樓時陸枕秋牽著毛毛車,說“謝謝靳老師。”
靳水瀾“進吧。”
陸枕秋點頭,牽著毛毛往里走,剛走兩步身后有人喊“秋秋。”
轉頭,看到靳水瀾從車上來,走到陸枕秋面前,解開脖子上的圍巾,小心的替陸枕秋圍上。溫暖,屬于靳水瀾的香味襲來,無孔不入,陸枕秋抬眼,抓住圍巾邊緣,喊“靳老師。”
“我沒有退縮。”靳水瀾目光靜靜然,看向陸枕秋說“秋秋,搬家不表我退縮,我只想給你一點思考的空間,喜歡和追求我的事情,接受或者拒絕你的權利,但我不希望你因為我的緣故而不自在,影響判斷。”
目光清亮而灼灼,如光一般,吸引陸枕秋。
靳水瀾繼續說“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膽做你想做的事情,你覺不后悔的決定,我還那句話。”
陸枕秋問“什么話”
靳水瀾溫和一笑“在你想談戀愛的時候,請你優先考慮我。”
陸枕秋咬唇,靳水瀾替攏了攏圍巾,說“天冷,上吧。”
毛毛嗚嗚兩聲,被風吹估摸冷了,想往大廳走,陸枕秋思考兩秒,點頭,看眼靳水瀾,往大廳走過,大廳的門玻璃的,清晰照出兩人身影,陸枕秋站在大門口,看玻璃上的倒影,定了神。
靳水瀾一直站在身后。
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
有一剎那,想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