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蘇桃要去上班,姐妹們都很意外。
要知道以前蘇桃可最不喜歡上班了,翹班對她來說如同家常便飯。
但轉念一想也沒什么可奇怪的,桃子這突然就和程向東結婚了,還有什么是她干不出來的事
蘇梅騎車把蘇桃送到了毛巾廠,毛巾廠和毛紡廠相去不遠,平時都是兩姐妹一塊上下班的。
“大姐我上班了。”
蘇桃跟大姐揮了揮手,轉身就走進了毛巾廠。
正是下午上班的時間,有不少工人都往廠里走。
現在的毛巾廠和蘇桃的印象別無二致,但屈指一算,前世她也有很多年都沒來過這個廠了。
毛巾廠在七十年代還挺輝煌,可等到八十年代改革開放之后,形勢就急轉直下。
等到九十年代初就因為經營不善倒閉,當時毛巾廠的職工都下崗了。
誰能想到人生還有重來
誰能想到還有機會再次走進七八年的毛巾廠
說實在話,跨進廠大門的那一刻,蘇桃還真有點激動。
她使勁兒地盯著那些工人們,想從中看到熟人。
這個時候就聽到背后傳來一個又尖又細的聲音,“喲,咱們廠花蘇桃這是過來上班呢還是過來請假呢”
蘇桃扭頭一看,身后站著個雙麻花辮的姑娘,一臉的刻薄之相,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蘇桃,聽說你前兩天喝農藥了,你可真大膽農藥是什么滋味啊”
蘇桃盯著這張臉足有兩秒鐘,才終于想起來這是誰。
這姑娘叫馬玲,跟蘇桃一個車間,也算是她的對家之一。
主要是蘇桃的對家太多了
不管在什么地方,她總像顆閃閃發光的明星,吸引著大家的目光。
通常情況下,她在男人們的眼中是高不可攀的明珠;而在大多數女人眼中那就是威脅,那就是敵人。
在毛巾廠也是一樣
雖然蘇桃在廠里受到不少人的青睞,但同時也受到很多女工的排擠和嫉妒,誰讓她長得太漂亮了
馬玲跟蘇桃一個車間,也最看不慣她。
在她看來,蘇桃除了長得漂亮一無是處,上班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就算是這樣,車間主任和廠領導還都慣著她,要換成她是廠領導,早把蘇桃這樣的人給開除了。
很明顯,馬玲這話就是在故意的挑釁,就是在看笑話。
蘇桃臉色不變,“你要真想知道什么滋味,下回也買瓶嘗嘗。”
大家聽到蘇桃,這話都忍不住笑了。
馬玲氣的臉都白了,“不用你管這么多,就算你今天過來上班也沒用,你這月請了這么多假,就算上班也沒幾毛錢。”
“馬玲你這人倒是奇怪,我上不上班跟你有什么關系有沒有錢跟你就更沒關系了。”
蘇桃本來也不是好脾氣,平時都是她懟人,像馬玲這種自動送上門的,簡直不要太蠢。
“蘇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啥喝農藥,你這人就是絕對的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誰不知道你是為了張磊才喝藥的”
蘇桃簡直都要笑噴了
還張磊
張磊是誰
要不是馬玲說出這個名字,她連這人是誰都忘得一干二凈